这男的一定是其他包厢里的幸存者。
钟书出去找那个神秘人,顺便把这男人带回来了。
女演员叫嚣着:
“我老公是老大啊,怎么了?
你这个新人还不了解情况吧?”
女演员怕今天勾引钟书的事情惹怒男演员。
除了帮老公造势外,还急于跟钟书撇清关系。
女演员指着钟书:
“你,我老公让你办的事情办完了么?”
男演员抓着燧发枪,高傲地仰起脑袋,指向李心猿:
“你看着挺壮实,跟我混吧。
我会考虑在鬼要杀你的时候救你一命。”
他还是知道拉拢小弟的。
李心猿嘴角挂起邪魅的笑:
“我最讨厌别人拿枪指着我了。”
紧紧一个眨眼,李心猿瞬间出现在男演员面前,一双饱经沧桑的眼,充满了戏谑。
男演员顿时感觉到汗毛炸起,下意识扣动扳机。
李心猿脑袋一歪,躲开了子弹,手如闪电一把抓住燧发枪的枪管,猛地朝男演员刺去。
男演员喷出一口血,一头栽倒在地。
李心猿抓着燧发枪,在男演员怀里摸了摸,摸出一盒香烟。
手指一弹烟盒,一支烟弹了出来,稳稳叼在嘴里。
抓着燧发枪发热的枪杆,高温点燃香烟。
动作一气呵成,比电影里的铁血硬汉帅了不知道多少。
女演员没有去搀扶昏迷不醒的老公,而是犯了花痴,被李心猿迷住。
这才叫真男人好么?
女演员眼神柔魅起来,想说点什么时,李心猿抓着枪杆,朝着女演员下巴抡去。
她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身子都撞到了火车顶,有重重摔下,几颗牙齿掉在地上。
李心猿踩着女演员的脸,吐出一口烟雾:
“纠正一下,这里我才是老大。
后面那个叫钟书的傻小子,是我罩着的,你也配指手画脚?”
李心猿的脚朝着女演员的脑袋重重踩下。
女演员彻底昏迷。
钟书愣愣地看着李心猿:
“你,你好狠。”
李心猿挑眉:
“是你把我写的很。”
钟书道:
“我觉得地下大佬就是这么狠。”
李心猿嘴角扯出笑:
“是你觉得你当地下大佬就该这么狠,我只是你内心深处的真实反映。”
钟书愣住了。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
李心猿把燧发枪丢向钟书:
“好了,你把东西交给那位吧。”
钟书知道李心猿说的那位就是古董店老板。
他讶异地看了李心猿一眼。
在他的笔下,李心猿高傲且无敌,对一切都没有敬畏之心。
可是,钟书能感觉到,李心猿怕古董店老板。
连称呼都只敢用‘那位’代替。
钟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塔莎,嘱托李心猿照顾好,便抓着燧发枪跑向车头。
白塔莎还在懵,还没反应过来。
李心猿已经坐在了她旁边:
“弟妹,聊聊。”
白塔莎脸一红。
......
火车头,员工休息舱。
“回去坐好。”
“回去坐好。”
“回去.......”
列车员们机械式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双胞胎汉子,长辫老者,盘发女人,轮椅少年,此刻正与这些人战得正酣。
长辫老者手持一把西洋剑,退到轮椅少年身边,擦了擦冷汗:
“邪爷,怪物太多了些吧?”
轮椅少年身上时不时冒出佛光,梵文,卍字。
他沉声道:
“如果不是刑火燧发枪在硬座车厢,这里的怪物会更多!”
五位太平道教徒在彻底检查一番列车后,终于找到了离开列车的办法。
那就是,控制驾驶台!
听起来简单粗暴,但这确实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轮椅少年猜测这列海上列车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的,并且那东西是有灵智的。
只有与那东西达成合作,或者获得首肯,才能够走出这列车。
轮椅少年紧紧盯着列车员身后的驾驶室铁门,眼里爆发精光:
“如果那东西愿意跟我们合作,愿意助太平道一臂之力,我等定是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