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列车附近。
江潮生的手拍在了妲己的肩膀上。
妲己疑惑地回过头:
“夫君......”
江潮生把妲己拉直身后,将手中的罗盘塞进她怀里:
“把这东西带回零号古董店。”
妲己连连摇头:
“夫君,小龙王眼看着要被打散了,他最多坚持一刻钟。
若是我走了,谁给你降雨?”
江潮生指了指天空上黑压压的乌云:
“现在有雨。”
妲己颦眉道:
“可是,万一云散了呢?”
江潮生瞥了她一眼:
“那就抓紧回来接我。”
妲己还想说什么。
江潮生不耐烦道:
“听话。”
妲己的俏脸一下子就红了。
夫君.....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妲己紧紧握着罗盘:
“好,夫君小心些。”
江潮生重新将龙珠含在嘴里,脚踏巨浪,冲天而起:
“老龙,回龙珠吧,我对付它!”
泾河龙王真不能再打下去了。
再这么打下去,泾河龙王就魂飞魄散了。
自己将会失去这么一个好用的战力。
泾河龙王也不矫情,听完江潮生的话,径直化作一团黑烟,飘进江潮生嘴巴里的龙珠之中。
江潮生深呼吸一口气,冲怀里甩出三重罗生门。
三重罗生门在半空中陡然巨大化!
阴曹地府之门,黄泉之国之门,无间地狱之门,直接砸在海上马车夫身边,形成金字塔模样,封锁了它的移动。
海上马车夫几只眼睛从缝隙中瞪着江潮生,不停地嘶吼着。
江潮生掏出刑火燧发枪,朝着缝隙中不断射出子弹。
一道道血雾在海上马车夫身上爆发,猩红色很快染红了这片海域。
海上马车夫不停地嘶吼鸣叫。
......
车厢里的乘客死死捂着耳朵。
已经有不少人因为海上马车夫的嘶吼声而陷入昏厥,有甚者已经七窍流血。
钟书顾不得自己,赶紧捂住白塔莎的耳朵。
他喜欢白塔莎。
很单纯的姑娘,跟以往接触的人不一样。
这也是.....跟他这位纯情小处男接触最多的姑娘了。
虽说年纪还小,但.....等她到十八岁嘛!
要是人家没看上自己的话.....那就当一个好朋友。
白塔莎一脸茫然地看着钟书:
“大家,大家怎么了?”
钟书承受着嘶吼声带来的痛楚,艰难问道:
“你不觉得吵么?”
白塔莎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伸出手捂住钟书的耳朵,甜甜笑道:
“我不怕吵,你不用捂我的。”
白塔莎在海上列车上呆了一个月了,被恐惧和绝望缠绕了一个月。
钟书就像是一束光,驱散了所有的阴暗。
不只是因为钟书有对抗列车员的本事,更是因为钟书他本身,就是一团暖人的阳。
钟书错愕地看着白塔莎。
不怕吵?
这是简单的吵么?
她.....为什么不怕这个声音......
钟书突然想到了什么,脊背瞬间发寒,汗毛炸起!
李心猿早就醒了,只是他消耗了太多‘真气’,这会儿在躺着休息。
他瞥了钟书一眼,嘀咕了一句:
“怎么才发现呢?一个月没下火车,饿也饿死了。”
......
海上马车夫越挨打越凶猛。
它是掌控这海上列车的主宰。
海上列车的那些列车员,各个都是活魂。
换一句话来说,海上马车夫也拥有活魂难以被消灭的属性。
伤口,疼痛,鲜血,只会激发它的凶性。
“吼!”
海上马车夫那千条触足,开始推动压在身上的三重罗生门。
江潮生眯起了眼睛。
他看见三重罗生门正被推开!
江潮生呢喃了一句:
“这怪物,真够凶的。”
江潮生面不改色,继续朝着海上马车夫射出一发发子弹。
他的任务并不是跟海上马车夫打了七天七夜,他的任务是压制住海上马车夫,等待妲己将罗盘送进零号古董店净化。
.......
大西海,某海域。
八尺新娘一手抓着红袍少年,一手抓着黑发蜈蚣。
在蜈蚣头部的女人,沉在海里,被八尺新娘当死狗一样拖着,在海上流下涟漪。
“你,别走!”
此时杨笑半边身子沉在海里,两只影子鬼手死死撑着海面。
在海水中,杨笑背后数十只鬼手,各在海中抓着一名昏迷的清道夫,防止清道夫沉入深海。
八尺新娘不理会杨笑,一步一步地朝着远处走。
杨笑目眦欲裂,狠狠咬了下舌尖,精神瞬间振奋不少。
两只影子鬼手从后背生出,化作鬼爪,朝着八尺新娘杀去!
黑色阴气从八尺新娘脚边扬起,瞬间将两只影子鬼手撕碎。
只见,两道漆黑人影在海面上痛苦挣扎着,很快消散在天地间。
杨笑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很强,这个家伙强到离谱!
她到底是什么人?!
“啊!!”
杨笑望着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迷雾中的八尺新娘,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