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之道:
“派两个人去查她。”
张小二点点头:
“没问题。”
白驹之以警告的口吻道:
“别惹事,仅仅是调查,如果跟黄昏无关,立刻放人。”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手下那些狼崽子都是一群畜牲。
畜牲给肉给草就能拼命,但心里头那点野性压抑不住。
这个叫苏玉波的女人太美了,对这帮亡命徒有致命吸引力。
无端的是非,只会减少任务成功的概率。
张小二道:
“老大,你放心。”
白驹之道:
“把郑昊和邹磊找来。”
张小二立刻出门。
片刻后,两个男人走进了包厢,颔首:
“老大。”
白驹之掏出手枪,对准俩人,几秒钟内清空的弹夹。
鲜血染红了地板。
那两个人连惨叫没来得及发出来,便是惨死当场。
所有头目都打了个哆嗦。
他们这些人都算得上是狠人。
可面对白驹之,他们都畏惧得很。
因为白驹之比他们更凶,比他们更恶!
白驹之瞥了这些头目一眼:
“连曹野的徒弟来了都没察觉到。
我的狼组不需要废物。”
头目们噤若寒蝉。
白驹之站起身:
“黄昏任务是我们最后一次任务。
任务结束,我送你们离开夏国。
但是,谁要在任务期间给我打马虎眼,就给我永远留在夏国!
听明白了么?”
头目们跟触电似的站起身:
“明白!”
白驹之道:
“按照计划各自执行任务!”
头目们跟避开阎罗似的,纷纷跑出了包厢,留白驹之自己坐在包厢里。
白驹之突然脸色难看得厉害,对着垃圾桶大口呕吐。
半晌,直起身,拿起一杯酒灌进肚子里。
白驹之擦了擦嘴角,喃喃着: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屠神了。”
白驹之站起身,走出包厢。
两名狼组成员立刻低下头:
“老大,一切正常。”
白驹之漠然地点点头,看向窗外。
他皱起眉:
“外面,怎么没人?”
一位成员道:
“这里很偏僻,除了贪图这家酒吧便宜的客人,一般没什么人。”
另外一位成员小心地看了白驹之一眼,说道:
“最近......因为咱们在这,酒吧的生意不好,人也越来越少。”
白驹之看了一眼手表。
五点钟。
他紧紧盯着外面,似乎在找什么人。
半晌,他又看了一眼手表。
五点半。
他继续盯着外面。
白驹之的眉头越皱越紧。
到了六点钟,白驹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往常五点左右,会有一位拾荒老人经过这条街,去工人村街道的废品回收站。
五点半左右,会有一个中年人去对面的烟草店买烟。
经调查,那中年人是上夜班的,五点多一点刚刚起床。
六点钟左右的时候,会有一位女学生经过这条街,去临街上补习班。
当然不止这些,白驹之已经观察过很多按照时间线活动的人。
但是今天,那些人没有一个人出现。
如果有一两个人因为突发事情耽搁了行程不奇怪。
但所有人都没有出现,那这个概率就有问题了。
通过这些小概率可以得出一个大概率的结论。
这里发生了变故,成了围猎他的猎场。
白驹之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
“把人皮鼓和木留牛马立刻送过来!”
一位成员紧张了起来:
“老大,怎么了?”
白驹之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说道:
“没事,你们按部就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