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胡扯。
子母棺真正的作用是:
一位手上沾满鲜血,且怨念滔天的恶徒,携带‘信物’在母棺中自尽,会化作强悍鬼物从子棺中走出来。
那只鬼物没有神智,只会听从手持‘信物’之人的命令。”
秘书回忆起来。
白驹之拿着一缕头发进入母棺,所以那缕头发就是信物?
曹野继续说道:
“白驹之只不过是一个屠夫,身上有执念而没有怨念。
所以赵鹏程在三天前为他制造了一些怨念。”
秘书皱起眉,没理解曹野的话。
曹野解释道:
“赵鹏程抹除了海上列车中一位乘客的信息。
白驹之拿着一份虚假的乘客信息报告,下令杀死了海上列车的所有幸存者。
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就在车上。
亲手下令杀死自己的女儿,算是他的报应了。”
秘书唏嘘道:
“听着解恨,就是可怜了那个小姑娘。”
曹野道:
“呵呵,不止于此。
按照他一贯的作风,她女儿的遗体应该是被随意焚毁的。
也就是说,骨灰和其他乘客的骨灰掺杂在一起,不知道丢倒什么地方。
等白驹之得知了这个消息,必然对自己,对赵鹏程怨念滔天。
怨念与血腥气同时拥有,正是进入子母棺的好时候。”
他瞥了一眼档案处的位置:
“用不了几天,子棺中会诞生一只恐怖厉鬼,为异常管理局所用。
这只恐怖厉鬼是赵鹏程亲手为自己打造的武器。
白驹之不该信赵鹏程的。
即便白驹之的女儿没在那列火车,赵鹏程也会用他的女儿做其他文章。”
秘书道:
“他也是蠢,你明明都告诉他,子母棺不可能复活死人,他还不信。”
曹野皱起眉:
“其实我觉得他是信了的。
我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进入子母棺。
再者说,他知道我不喜欢他。
如果子母棺真能复活他的妻子,他应该知道我肯定是不会让他进的。
嗯.....还有一件事我也没想明白。”
秘书问道:
“什么?”
曹野把烟头掐灭:
“李明月那点手段对于白驹之而言太嫩了。
我让她去南海打通治安局关系,围猎白驹之,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可以用。
白驹之应该会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可是鲸鸟给我的报告是说,白驹之的手下根本没有防备,击毙他们几乎没废什么力气。
看上去,他像是故意让他那些手下送死。”
曹野摇了摇头:
“算了,谁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想的。
没准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让那些手下为他陪葬吧。
呵呵,就算他提前设防,以蓝鲸大队的实力,那些狼崽子也必全军覆没。
你出去准备一下报告吧,今晚要开大会。”
秘书颔首,离开了办公室。
曹野打开了白驹之的那份黄昏计划,阅读起来:
“第一:根据惊堂木事件、阴阳师事件规律,黄昏大概率只能在雨夜活动。
今晚的海上列车事件,让我更加相信这个概率。
因为今晚海上有小雨。
第二,我原以为黄昏只可以感知到南海之内禁忌之物的气息。
通过第一条推理信息,我想黄昏应该可以感知到更远的禁忌之物气息。
只是被雨夜出行的规则束缚,所以无法远行。
如此以来,黄昏只在南海出现收服禁忌之物的逻辑,达成闭环。
故,做出以下战斗部署:
第一步,两日后的夜晚进行人工降雨,同时将木牛流马与人皮鼓带到南海,引诱黄昏出现。
第二步,人工驱散乌云。
第三步,我利用木牛流马拖住黄昏,使其违背雨夜出行规律。
这是能够屠神的最大概率。”
曹野皱起眉,呢喃着:
“黄昏......只能在雨夜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