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鲁朵秘卫虽狡猾诡秘,擅长潜伏伪装,可他们潜藏的目的便是扰乱后方、刺杀军民,若一直藏而不出,便失去了意义。
因为陈湛要再次开战,秘卫们隐藏不住。
不出几日,潜藏在各城的秘卫便被一一搜出,尽数斩杀,城中秩序渐渐恢复安稳。
与此同时,陈湛亲自率领中军,再次开启攻城模式。
他依旧身先士卒,每座城池必率先登城,掌力所至,辽兵无人能挡,城门、城墙在他的真气冲击下,不堪一击。
连续三日,大宋大军势如破竹,一举拿下六座城池。
至此,整个燕云之地,太行山以南的山前七州,只剩下四座城池、一州半的地界,其余尽在大宋掌控之中。
辽军见大宋大军攻势迅猛,根本无力抵挡。
深知再守下去也是徒劳,索性放弃了这四座城池,率领残余兵力,全线退居太行山之后,凭借山势险峻固守。
但陈湛并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只下令大军休息一日,补充粮草,调整状态。
第二日一早,便亲自领兵,直奔居庸关。
这是辽军最后的防线,也是燕云之地的天险,辽军在此重兵扼守,牢牢掌控着燕山北口。
这一战,双方都心知肚明。
陈湛清楚,辽军必定会在居庸关设伏,拼死阻拦。
而辽军也知道,居庸关是必守之地,一旦失守,过了居庸关便是儒州,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整个燕云之地便再无屏障,只能任大宋大军宰割。
这是一场阳谋,双方都别无选择。
大宋大军行至居庸关之外十里处,陈湛下令大军就地扎营,停止前进。
随后,他独自一人,翻身上马,朝着居庸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独探天险,一人破了辽军的埋伏。
这已是他的习惯,每座险关重镇,必亲自探查,身先士卒,这也是大宋大军士气高昂、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
辽军早已摸清他的性子,此次设伏,目标便是他一人。
只要陈湛一死,大宋大军群龙无首,其余将领不足为惧,燕云之地便还有得救。
此次,辽军可谓孤注一掷,斡鲁朵秘卫的精锐尽数出动,足足数百人。
潜伏在居庸关的悬崖峭壁、峡谷险道之中,个个悍不畏死,皆是抱着与陈湛同归于尽的决心,准备做最后一搏。
若是此番依旧无法击杀、击伤甚至击退陈湛...
那燕云之地便再无坚守的必要,只能拱手让给大宋。
陈湛一人攻一城,根本是无解的战法,人尽敌国。
陈湛踏入居庸关天险之中,刚进入峡谷,便有无数箭矢如雨般射来.
紧接着,数百名斡鲁朵秘卫从四面八方冲出,手持兵器,朝着他猛攻而来,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陈湛翻身下马,周身真气轰然爆发,通玄上境的威压席卷全场。
掌力如雷霆万钧,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之势。
斡鲁朵秘卫虽精锐,且人数众多,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倒在他的掌下。
但这些秘卫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即便明知必死,也依旧拼死冲锋。
激战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居庸关的天险被彻底破坏,悬崖崩塌,石屑纷飞,山间道路尽数被毁,峡谷之中,遍地都是秘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山石与溪流,场面惨烈至极,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十里之外的大宋军营,将士们清晰地听到了峡谷之中的激战之声,刀剑碰撞声、惨叫声、山石崩塌声交织在一起。
不过无人敢上前查看,只因陈湛早已下了死命令。
所以大宋方面,没人亲眼所见,但大辽那边,却无数人见证了这场旷世之战。
这一战之后。
无数辽兵、将领心灰意冷,纷纷递上辞呈,告老还乡。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放下兵器,不战而降。
日后,但凡有人提起那日居庸关的激战,辽兵尽皆摇头回避,眼神之中满是惊惧,不愿再多提半句。
那一日的陈湛,如魔神降世,所向披靡。
无法言说!
暮色降临之时,陈湛独自一人,从居庸关走出,衣衫染血,身形略显疲惫。
他返回军营后,并未下令即刻进攻,而是传下命令。
休兵七日。
七日后,大宋大军士气高昂,整装待发。
陈湛一声令下,大军再次挥师北上,势如破竹,一路攻城略地,无人能挡。
仅仅半月时间,便一举拿下燕云十六州所有地界,彻底收复了这片被异族占据百年的国土。
汉人王朝,时隔一百四十八年,终于再次将燕云十六州纳入版图。
百姓欢呼雀跃,争相出城迎接大宋大军,哭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与此同时,西夏那边也传来捷报。
赵青檀遵照陈湛的命令,率军乘胜追击,彻底击溃西夏残余兵力,收复了西北所有失地,西夏国主李秉常带着少量残余兵马,仓皇逃往西域。
消息传回大宋,举国沸腾。
上至皇室宗亲,下至黎民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此前,朝野上下对幼帝亲政、赵青檀担任辅国大臣的异议,彻底烟消云散。
对起复王光祖几人,也再无异议。
新旧党争,也没人敢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