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三宗如今气焰嚣张,藏污纳垢,与法灵之流本就殊途同归,用他们的气血,助自己突破瓶颈,一举两得。
念及此处,陈湛不再犹豫,心神再次沉入体内,仔细查看自身状态。
一道无形的面板,悄然浮现在他的识海之中:
【命主:陈湛】
【年龄:四十岁】
【世界:北宋】
【命数:心武锻魂(绿)、气血如虎(紫)】
【寿数:数百】
【能力:气血武道!】
【天赋:噬运铸命、铁骨、自愈、炼神、焚血】
【气运:100000点(可改易命数、可穿界-可选择!)】
“可穿界-可选择!”
陈湛的目光,死死定格在这一行字上,心神微微震动。
他此前只知气运可改易命数,却从未想过,气运足够,竟能自由选择穿界。
不过他并未急于尝试,因为有可能一旦尝试,便无法逆转,必须即刻离去。
如今大宋正是如日中天之际,他的灭佛之事尚未开始,诸多事宜尚未了结,绝不能贸然离开。
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再尝试穿界,也不迟。
收敛心神,陈湛将目光,移到“可改易命数”之上,心中已有决断。
他心念一动,识海之中的气运值,开始快速流逝,如同流水般。
与此同时,他的体内,气血轰然澎湃,丹田内的气血神虎,变得栩栩如生,在丹田之中无声咆哮,虎啸震彻经脉,周身气血,疯狂涌动,仿佛要冲破丹田的束缚。
每一次改易命数,陈湛都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生命质量的变化。
最开始改易命数时,尚且不懂,那种涌动在体内,既非气血,也非真气,无形无质,却能滋养体魄、提升心境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如今武功日高,心境澄澈,冥冥之中,已然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
那是一种生命质量的跃迁,是从凡俗到超凡的蜕变,每一次改易,都能让他的根基,变得更加稳固,心境,变得更加通透。
时间一点点流逝,识海之中的气运值,依旧在快速减少,体内的气血波动,渐渐趋于平稳,不再狂暴。
片刻之后,气运值彻底停止流逝。
陈湛缓缓收敛心神,目光再次沉入识海,查看改易命数后的状态:
【命主:陈湛】
【年龄:四十岁】
【世界:北宋】
【命数:难窥(金)、气血龙虎(紫)】
【寿数:数百】
【能力:气血武道!】
【天赋:噬运铸命、铁骨、自愈、炼神、焚血、不可测度!】
【气运:50000点(可穿界-可选择!)】
“嗯?”
陈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陷入沉思。
金色的命数,“难窥”二字,简洁而有力,再加上新增的天赋“不可测度”,他心念一动,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难窥,不可测度。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无论身处哪一方世界,无论对方武功多高、术法多强,哪怕是那些能掐会算、窥探天机的神机妙算之人,都无法窥探他的命数,无法测度他的修为,无法预知他的行踪。
他就如同隐藏在迷雾之中的潜龙,无人知晓他的深浅,无人能掌控他的轨迹。
与此同时,丹田内的气血神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通体赤红、威猛霸道的神虎,此刻周身缠绕着一圈淡淡的金龙虚影。
龙虎交泰!
气势愈发磅礴,只是神虎的身形,却缩小了一倍不止,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明显的精神萎靡。
显然,这次提升,消耗了它大量的气血本源。
改易命数,并不会强行给自身灌注气血、提升境界,想要突破气血神虎的瓶颈,想要让龙虎交泰的异象彻底稳固,依旧要靠他自身苦修,靠气血的日积月累,无法一蹴而就。
他不再多想,重新盘膝坐好,双目紧闭,心神沉寂,开始潜心梳理自身武学。
山顶之上,雪花依旧飘落,寒风依旧呼啸,日月交替,斗转星移。
时间悄然轮转,无人知晓。
转眼之间,半年时间过去。
陈湛依旧在山顶闭关,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外界的大宋,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名动天下的杀手组织,二十四道楼。
在白露返回开封之后,二十四道楼便悄然隐匿,不再公开活动,开封朱雀大街上,曾经象征着二十四道楼权势的据点,被悄然拆除,地面平整如新,仿佛从未有过这座建筑。
二十四道楼的所有高手,也尽数隐匿行踪,分批秘密前往终南山,彻底转入暗中。
半年之中,边境之上,捷报频传。
四个月前,吐蕃诸部,在刘总兵的持续追杀之下,彻底陷入绝境,再也无力反抗。
正式向大宋献上降书,甘愿以附属国自居,自称大宋臣子,每年向大宋缴纳巨额岁贡,派遣使者,入朝觐见,永不反叛。
与此同时,西夏境内的残余势力,被彻底清剿殆尽,西夏国主李秉常,在西域被龙神卫密探找到,当场斩杀。
西夏,这个曾经与大宋对峙数十年的国家,彻底覆灭,疆域尽数归入大宋版图,成为大宋的一部分。
大辽见状,心生畏惧,再也不敢轻易挑衅,率领残余兵力,退回辽东之地,舔舐伤口,加固防御。
不敢踏足大宋边境半步,只求能保住自身的一席之地。
三个月前,大宋正式进入公元1087年。
幼帝赵煦,已然长成十二岁的少年,心智日渐成熟,看着大宋疆域日益扩大,国力日益强盛,百姓安居乐业。
赵煦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