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只给朝廷上缴几万两白银,打发叫花子都不带这么打发的!
所以。
这巨大的利润都被谁给分润了?!
别的不清楚,但朱由检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福建和两广的海商以及其本地的士绅们,绝对拿了这巨大利益的大头!
他们究竟有多么有钱,简直完全难以想象……
早朝不久后结束。
朱由检在返回乾清宫的路上,就一直在想这件事,等到从天津卫回来的魏忠贤凑到跟前时,他便拿起一沓纸钱,丢入铜盆中后,轻声道:
“魏卿,替朕去办联姻这件差事,做的不错。”
闻言。
魏忠贤脸上顿时露出了惶恐之色。
“陛下谬赞!”
“奴婢只是按照陛下之命行事罢了,高瞻远瞩的乃是陛下,奴婢只不过是一听命行事之人而已!”
朱由检很满意。
奸臣就是这样,或许有很多很多的毛病,但唯独一点…用起来是真舒服啊!
他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当年英宗皇帝要那么重用王振了。
这么听话的人不重用。
反过来去重用朝廷那帮大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当然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朱由检心中一闪而已。
魏忠贤此人私心太重,而且又有背主的前科,就这种货色用用也就是了,若是让其担当重任,反而会坏了大局,坏了大事!
不过无论怎么说,用还是要用的。
“魏卿。”
“你掌管锦衣卫和东厂,先去替朕查一查福建的诸多世家,和诸多海商之间,有无什么明显的利益关联。”
“此外,再好好查一查叶向高,叶元辅的叶氏!”
“看看叶氏在福建说话到底算不算数,算数的话,又能算几成!”
听见这番话。
魏忠贤只感觉脑中一响,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又要联姻!
好家伙,皇帝竟然还不收手!
“查归查,但是尽量不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辽东一战结束之后,朕就要知道消息,若是符合朕的标准的话,就按照之前联姻南直隶徐氏的样子,与福建叶氏也联姻吧!”
“一应要求,还是与之前一样,必须是嫡系!必须是嫡女,且必须由其家族话事人来京城谈判!”
“是,陛下……!”
行完礼后。
魏忠贤觉得已经没有自己什么事了,就准备告退离去,却没想到朱由检忽然又叫住了他。
“等等,且去帮朕先办个差事。”
“嗯…让工匠去造一面铜镜,越大越好,最起码也得有一人高一人宽。”
魏忠贤闻言,一脸疑惑。
闲的没事干造这么大的铜镜干什么,死沉死沉的,办熨斗不好搬,造起来估计也不会太容易。
但魏忠贤又不敢问…圣心难测,鬼知道皇帝要干嘛。
朱由检眼见他脸色疑惑。
于是便咳嗽一声,随口解释道:
“造铜镜自然是用来照镜子正衣冠用的,正所谓以铜为镜可正衣冠,正是如此,不然的话,你当朕用来干嘛?!”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