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清:?
好问题,你猜猜臣妾为什么不动了?!
满脸羞红,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的叶婉清不自觉的朝旁边看了眼,目光在身侧的娴妃徐韶仪脸上扫过,神情于是更加不自然起来。
皇帝也是离谱!
叫她晚上侍寝也就侍寝吧,又不是没有侍寝过,但问题是为什么叫他过来之后,还要去把娴妃徐韶仪也给拉过来?!
不是,你们朱家的皇帝玩的都这么花吗?!
旁边的徐韶仪见状眨了眨眼睛,随后伸出柔荑在叶婉清腰间拍了下,嗔道:
“哎呀,这有什么……”
“陛下乃是九五至尊,想怎么就怎么,哪有什么问题…再说了,我有孕在身,又不能真的侍寝,只是在旁边看看而已你莫要在意……”
叶婉清感觉这些帝妃们真是疯了!
你徐韶仪好歹也是出身书香门第,累世官宦,怎么这种大活都敢整出来?!
还有孕在身,不能侍寝…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你有孕在身不能亲自下手,而只能在旁边瞪着俩眼盯着才最是叫人难堪尴尬啊!
“陛下,不能这样…这样实在不合规矩,也不合礼法,而且……”
眼看这女夫子又要开始传道授业了。
朱由检于是连忙打断师法,抬起双手在叶婉清身上的某处轻轻捏了捏,笑道:
“没事,没事,当它不存在就好了嘛!”
“贤妃!”
“朕命令你别说话,当木头人,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陛下……”
徐韶仪柔柔地回答了一句。
然后就缩到了角落处,但却还在睁着俩眼盯着叶婉清的臀和她的一举一动。
叶婉清感觉自己进的怕不是什么皇宫,而是某些见不得人的地方,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会玩,真是叫她吃不消啊!
可……
吃不消也没办法。
谁让把她弄过来的是皇帝呢……
无奈之下,叶婉清只得闭紧眸子,紧咬下唇,任由朱由检和徐韶仪摆布折腾,心中则在一直默念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儒家经典,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可惜的是这一招一开始还挺管用,到了后边却已经完全失效来人……
最终。
叶婉清也只得认命,接受了现实。
眼见叶婉清心中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彻底消除,朱由检这才满意一笑,不禁悄摸摸地给徐韶仪递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爱妃,干的好,下次继续努力!”
……
时间一晃,就到了四月中旬。
这些日子以来,朱由检还是称病不出,更是没有在朝堂上露过哪怕一次脸,以至于某些记性不太好的上了年纪的廷臣,都快忘记皇帝陛下长什么鬼样了。
当然了。
早朝虽然不上,廷议虽然不参加,军国大事,朱由检还是非常关心的。
建奴于三月上旬出兵朝鲜。
短短一个月内,就打穿了朝鲜层层防线,朝鲜王李倧连忙遣使到京城求援,也让人去辽东经略袁可立那里哭诉。
最终。
朝廷虽然没有出兵,但却在鸭绿江冰化之后,派遣登莱水师与东江水师径直驶入鸭绿江内,将建奴的后勤补给线彻底切断!
一同被切断的,还有建奴镶蓝旗大军的退路!
眼见局势,似乎有朝着去年旅顺大战时方向发展的趋势,阿敏连忙见好就收,咬了咬牙,楞是放弃了长驱直入,直捣朝鲜王城的想法,而改为稳扎稳打的逐步推进。
而到了三月中下旬。
建奴也不出意外地再次发起了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