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
完全忍不了,眼皮子底下都敢搞得这么嚣张,自己的赋税转移到穷鬼一般的百姓身上,也不知天高地远的其他地方能够做的多么过分!
而到现在为止。
孙传庭已然升任为巡抚,卢象升也已然升任为巡抚,袁崇焕则依旧在老家待着,至于洪承畴嘛……
说实话。
朱由检一时间还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他了。
若是重新丢回陕西,让他继续和杨鹤与孙承宗一道处置接下来愈演愈烈的陕西叛乱,自然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可怎么升职加薪,倒是成了个问题。
因为陕西巡抚和三边总督的位置上已经有人了,总不能把杨鹤或孙承宗踢下来,换他上去,至于让他去任延绥总兵,则绝计不可能!
朱由检在这一件事上是有着自己的坚持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叫洪承畴亲自掌兵权,哪怕一兵一卒都不行!
“或许…参谋员是他最好的归宿了……”
朱由检在心中暗暗沉吟,而就在他心念闪动之际,一行人也已经急匆匆的应召而来。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
万寿宫内。
一通礼仪过后,朱由检就叫王承恩搬来几个绣墩让众人坐下,然后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道:
“诸卿想来也都知道,眼下建奴和达子在宣大外边狗咬狗打得正欢。”
“而朝廷上下对于此事,则有一攻一守两种意见,不知诸卿意下如何,到底是主张攻出去,还是主张固守九边,以待时变?!”
言罢。
朱由检又向众人投来问询的目光。
而一众大员们也立刻开始思索…其实在前来的路上,当他们彼此碰上头之后,心中大抵也就猜到了皇帝召他们这群人入宫的原因。
所以众人一路上都并未交谈,而是在心中苦苦琢磨着如何应对。
不久之后。
权柄最大的兵部尚书王在晋,眼看张维贤沉默不语,便率先起身一礼,沉声道:
“回禀陛下,臣以为当下宜静不宜动。”
“宣大之外,皆是草原,无险可守,更无城池和要塞可以为依托,我军若是北出边墙遇上敌军只能野战,而一旦野战…我军势必会落入下风!”
“因此,臣以为慎之以静,以不变应万变方为稳妥上策!”
朱由检闻言,不置可否。
而按照顺序,接下来要开口说话的不是张维贤,便应该是蓟辽总督朱燮元,只可惜,某人好像不怎么懂官场潜规则。
“陛下,臣以为当出兵,合纵连横,以夷制夷,从而在长城之外与建奴做上一场!”
“建奴自辽东至宣大,一路上与查哈尔部交战数十次。”
“即便是再精锐的军队,也必定存在着后勤问题与师老兵疲的问题,这时如若找准机会,联合土默特部与喀喇沁部,并迫使察哈尔部一同参战…如此一来,野战战胜建奴,并非不可能之事!”
“漠南草原,寇可往,我大明天兵亦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