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哥也说了,林丹汗这个废物志大才疏,但也正因如此,我担心他会在我军主力南下之后,重新东进,以图夺回草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最起码这一两个月以来屡次大战的战果,可救药被他抢回去了!”
“所以……”
莽古尔泰缓缓起身,望向建奴的大贝勒代善。
“主力继续留在这里,不要动,或者稳步向西推进,给林丹汗和他的察哈尔部施压!”
“我则按照之前的计划,率军南下!”
“至于兵马,则从正蓝旗中抽走20个牛录,二哥在从两红旗和正白旗中,各给我调5个牛录,合计35个牛录!”
“这样的话,留在此地的人马还有五十个牛录左右。”
“即便是林丹汗忽然反扑,也完全不是问题。”
“而我有35个牛录,上万人在手,即便明军纠集了喀喇沁部和西土默特部的兵马,在我面前,也难逃被覆灭的命运!”
“此战。”
“不仅要逼死林丹汗,还要尽可能非,歼灭明军这支少见的可以野战的骑兵!”
……
大明崇祯元年,九月初。
一封封战报从各地涌入西苑之中。
朱由检坐在御案后,看着宦官们把一份份军报上所记录的战场情况记录下来,并在地图上做出标注,心中满是心事。
“皇爷,兵部王尚书、蓟辽朱总督,以及大都督张维贤等,请求觐见陛下!”
“宣!”
朱由检抬了抬手,示意王承恩亲自去把他们领过来。
没过多久,君臣众人就在万寿宫内相见。
“诸卿。”
“按照最新的战报,已经可以确定建奴分兵了,他们的主力还在继续压迫林丹汗的察哈尔部,并继续向西推进了200余里,另一部则南下,与我军在蓟辽外缠斗!”
“数次遭遇战下来,我大明与建奴各有死伤,各有胜负。”
“但现在既然事态已经明晰了。”
“朕以为,或许可以发兵北上,集结大军,在蓟辽外和建奴真刀真枪的坐上一场了!”
言罢。
朱由检长身而起,大步走到舆图前,在伸出手的下一刻,王承恩就很有眼力见地给他递过来了一根细木杆。
“朕作如下部署,王卿,你记录一下。”
“一,东江镇总兵毛文龙部主动出击,继续与镶蓝旗阿敏部缠斗,断然不能让阿敏部从容回转建奴腹地!”
“二,锦州祖大寿部进兵小凌河,可试探性渡河袭扰建奴驻地,尽可能地给皇太极等人以压力,好策应我军在蓟辽外的战事!”
“三,驻扎于旅顺的水师会同旅顺驻军北上,如先前一般,继续对建奴腹地进行袭扰、劫掠、破坏、渗透!”
“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朱由检用手中的木杆,狠狠地戳在鱼头上蓟辽外的草原之上。
“调大同京兵五千,宣府京兵五千,蓟镇京兵八千,京营京兵八千,宁远满桂部三千铁骑,会同武骧左右卫一万,定骧左右卫一万,镇骧左右卫一万,共近六万人会师于冀辽关外,与建奴大战!”
话音落下。
朱由检扭头看向王在晋,道:
“王卿,你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