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如果有什么大动作的话,必然是会拉上科尔沁部的,我们完全可以通过科尔沁部,来,试着去判断一下建奴的真实意图!”
“快去吧!”
“为父等着你传回来的消息!”
“是,义父!”
青壮汉子连忙抱拳,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快步冲下城头,随后不过片刻,就有一行乔装打扮过的人马,从锦州的北城门冲出,在无边夜色的掩盖下,朝着北方科尔沁部的驻地奔去。
次日,清晨。
预料之中的进攻,果然来了。
不过攻势的强度却并不大,一上午过去,建奴都没有在锦州城下取得实质性的进展,而他们似乎也不急,打到午后时分,便就此撤兵,看样是去休整了。
此后数日,几乎都是这种情况。
建奴每天都会来攻,但进攻的时间不多,强度也不大,对城高池深的锦州,实际上并没有构成实质的威胁。
于是乎。
疑惑不解的情绪,开始在偌大的锦州城内蔓延。
所有人心中都很纳闷。
都对建奴的行径倍感奇怪,都不理解建奴这么干,到底是要做什么,又图什么!
一晃眼的功夫,时间便来到了崇祯二年的正月初八。
正午过半,更和日丽。
建奴在进攻未果之后,再一次退去,退到了三十里外的大凌河畔的营帐中,仅有少量人马在周遭几十里的范围内逡巡游曳,只有在碰到关宁军的斥候时,中方才会冲在一起,厮杀上一场。
但总体而言,战场的态势都是很平静的。
“孩儿拜见义父!”
锦州城内,祖大寿在看见自己的义子后,当场就直接将他扶了起来,立即开始询问起关于建奴的情况。
“回禀义父!”
“科尔沁部的驻地内,少了很多人,看上去就像是人去楼空一样,义父的很多朋友都不见踪影了,孩儿只找到一个,并询问了一番。”
“只可惜,他并没有明说建奴的动向,只是让孩儿回来给义父带一句话!”
“什么话?!”
“他让义父在锦州好好呆着即可,锦州,是断然不会出什么事的!”
闻言。
祖大寿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这种回答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测,建奴的主攻方向根本就不是关宁锦,根本就不是辽西,而是其他地方,是……
这时,正厅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部将就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抱拳后急匆匆道:
“总镇!”
“袁部堂传来消息,声称建奴威逼锦州,还是佯攻之计!”
“建奴试图声东击西,以攻打锦州而吸引我军注意力,使其可以从容绕道,在喀喇沁部的引导下,突袭蓟镇,以期南下京畿!”
听见这话。
祖大寿当场怔在了原地!
……
大明崇祯二年,正月初八。
就在祖大寿怔然发愣的同一时刻,建奴的大军已经浩浩荡荡地绕过了松岭,进入漠南蒙古的地界。
“大汗!”
“前方五百里外,便是喀喇沁部的驻地了!”
“待我大金勇士与喀喇沁部汇合之后,就可以突袭蓟镇,打进明廷关内,从而一举南下直捣明廷京师了!”
此言一出。
皇太极周遭顿时响起了一阵呼喝声。
骑在马上的皇太极微微抬手,向周遭示意一圈后也是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畅快,笑声肆意!
就仿佛。
坐镇蓟镇的蓟辽总督朱燮元与他麾下的蓟镇边军,和在蓟镇休整的数万天子亲军,宛如摆设一般,随手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