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五波了,为什么还打不进去?!”
行军大帐中。
皇太极的手攥成拳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敲击在眼前的桌子上,发出一阵阵砰砰砰的巨响。
建奴方才的冲击又失败了。
当然。
按照从前面撤下来的建奴精锐的汇报,皇太极也知道喜峰口守军已经损失惨重,伤亡率不下三成了!
但是…即便如此,喜峰口还是没拿下来!
在皇太极本来的战略计划中,喜峰口是要一日即破的。
破喜峰口后,他就会直接分兵,留下兵马去分别绕后攻潘家口、龙井关、青山口、洪山口、罗文峪等地,自己则亲率主力,南下蓟州与三屯营!
可现实的情况,却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只要喜峰口没破,就难以实现上述后续的一切战略计划……
换言之。
打了整整一天,死了这么多人,却没有达成一丁点战果,让战略计划进展哪怕一步,这如何令皇太极不恼怒?!
“大汗,稍安毋躁。”
鳌拜站在皇太极身侧,他将桌上乱糟糟的地图重新铺好,最后伸出三根手指头,刚好戳在地图中龙井关、潘家口和喜峰口的标识上。
“大汗。”
“潘家口、龙井关和喜峰口三地,相距实在是太近了,三座关隘相互依存,互为倚仗,攻打起来,必定不易。”
“而此地又是明廷蓟镇防线中协的核心所在,无论是战斗力也好,还是军器也罢,都定然要比其他地方好上不少。”
说到这里,鳌拜稍微顿了顿。
紧接着他就将三根手指头收回来,并化作一个拳头,朝着地图上东侧的方向狠狠一砸。
“此地,乃是青山口!”
“青山口南侧是太平寨,西侧则是喜峰口,二者之间隔着滦河的一条支流,但相距却非常远!”
“既然喜峰口一时间拿不下来,我军不妨调转矛头,去攻青山口!”
从地图上来看。
蓟镇中协的防线,向北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突出部。
在这个突出部上,主要有四个关隘。
自西向东,分别是龙井关、潘家口、喜峰口与青山口,前三者相距非常近,都在滦河与滦河的支流澈河附近,但青山口却不一样,它孤悬于东侧,明显攻此处的话明军是难以迅速及时的支援的!
“你的意思是攻青山口?!”
皇太极沉下心,冷静下来,看着地图皱眉思索。
“没错!”
“攻克青山口后,我军同样可以向西迂回,包抄喜峰口等三关后路,同样亦可先南下太平寨,再转向向西,越过滦河,直扑蓟州与三屯营而去!”
闻言,皇太极沉默一瞬。
然后拔出长刀,直接插在了地图中那青山口的标识上,恶狠狠道:
“连夜转移,分兵猛攻!”
“明日正午之前,本汗要从青山口突入明廷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