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明军落水的将士中,尚且有不少是会水的。
但建奴却基本上完全都是一群旱鸭子。
所以在落水之后,他们越是挣扎,越是沉得快,可如果不挣扎,冰凉彻骨的河水与愈发沉重的甲胄,也会拖着他们沉入河底!
没办法,一众建奴只得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战马,好借助战马的浮力来勉强保命!
“哈哈哈,好!”
“他娘的,快点射死他们,快点射死他们……!”
见到河畔这一幕。
刚刚砍死一人的黄得功顿时大喜,连忙向后招呼一声,命令后方的铳手们赶紧开枪,把这帮落进水里难以挣脱的建奴先给射死再说!
虽然不射死他们,他们八成也得淹死。
但建奴的人头一颗可就价值60两银子…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应该早早的把他们射死,落袋为安方为上策!
“贝勒爷!”
“明军看样子是要把咱们落进河里的人全杀了…当下应该怎么办?!”
建奴这种。
一名牛录额真跑到阿巴泰面前,沉声询问,神情有些焦躁,显然落水的人很多都是他的手下。
“压过去,把明军的阵线往西南推过去!”
“只要把他们推过去,让他们退了,咱们自然还有机会去搭救落水的弟兄!”
“是,贝勒爷!”
阿巴泰下完令就,再度把注意力重新投向前方的战场。
可他刚看过去,就耸然一惊!
因为就在方才的刹那,明军也同样做出了调整…离河河谷两侧的坡地上,明军两翼的精锐步兵,正艰难的沿着陡坡,横着向东北方向建奴的阵线杀来!
显然。
这两拨明军是想要绕至建奴中军身后,然后两面夹击,再配合上明军的中军,硬生生地吃下被拉扯在前方的建奴先锋!
如果真让明军成了。
那么建奴当场就要被切成两块…甚至不止两块,如此一来,建奴定然会出现混乱和溃败之像!
“该死!”
阿巴泰狠狠一咬牙,恨不得活吞了对面的明军主将。
“去!”
“传令下去!”
“把我们右翼…也就是西侧的梨河河冰尽数凿开,让明军难以从西侧绕过来!”
因为两军是沿着河谷到东岸对冲。
所以只要把梨河的河冰砸开,那么绕至河谷西岸的明军,就难以迂回绕后,从侧面踏冰越河突击建奴侧翼了。
然而……
随着阿巴泰的命令,梨河的河冰刚刚被砸开之后不过片刻,阿巴泰就对自己方才的这一命令后悔了!
因为明军…干脆不渡河了!
他们就停下了西岸,没有一丝一毫要渡河作战的意思…非止如此,明军还把大量的虎蹲炮和火器都移了过去,然后在梨河的西侧布置好,开始对东侧的建奴狂轰烂炸起来!
见状。
阿巴泰目眦欲裂,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子!
“该死!”
“这帮明狗,竟然这么阴险!“
梨河河面,宽不过十丈。
十丈宽的距离,别说是虎蹲炮了,就连火铳都可以把弹丸给打过来,并且对建奴造成杀伤!
一时间。
战局开始朝着建奴不利的一方发展起来。
他们的中军和明军的中军搅在一起,贴身肉搏,近距离厮杀,左翼则与明军的右翼在坡地上展开厮杀。
至于另一边……
因为河冰破碎的缘故,建奴还真拿河谷西岸的明军没办法,阿巴泰这个建奴主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帮明军拿着各种火器,宛如割麦子一样,疯狂收割着建奴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