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各地尽全力缉捕王耀辰此人,逮住他之后,朕要把他拉到京师,当众凌迟,东安县死了多少人,朕就要剐他多少刀!”
一众廷臣们闻言,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当年刘瑾刘公公才挨了几千刀,看这模样,要是这位知县大老爷被逮住了,那恐怕他就要变成骷髅人了啊……
“陛下息怒。”
“王耀辰之事,不过是些许个例而已。”
“开战以来,我朝各地文臣武将绝大部分都可称得上是恪尽职守,比如蓟镇总兵朱国彦,再比如蓟镇游击易爱,蓟镇参将王遵臣等人。”
“陛下莫要因为一个人的罪过,而坏了大局…当下的重中之重,还是要应对建奴,打赢此战才是。”
“是啊,陛下,还请陛下息怒,以免伤了身子!”
一众廷臣们纷纷拱手劝谏。
而在发了一通火后,朱由检心中的烦躁,的确是稍微纾解了几分。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挥了挥手,转身便朝着殿后走去。
“好了,朕知道轻重。”
“诸卿都下去当值吧,兵部王卿,还有张卿、洪卿等你们几个,留一下,商议商议接下来的战事。”
“是,陛下。”
……
与此同时。
就在代善所率领的东陆军,在成功地越过了永平府,并在京师的东南侧肆无忌惮地肆虐之际。
建奴的大汗皇太极,和二贝勒阿敏。
还在带着自己麾下的数万人马,在蓟州城外和明军死磕,一副不破此城,誓不为人的架势。
蓟州城南,五里外的沽水河畔。
看着河面上的大块浮冰已然碎裂,碎冰混合着泥沙,与大量河水淤积在一起的沽水,阿敏的脸上便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快成了!”
“水势已成,只要因势利导一番,须臾之间就能引导着河水猛扑蓟州,把蓟州的护城河全部填满从而倒灌入城!”
“河水倒灌之后。”
“即便是蓟州城内的民军意志再坚定,又能如何,还不迟早得是我大金勇士的刀下亡魂?!”
说话间。
阿敏脸上的笑容便愈发浓郁几分。
可当他偏过头,下意识地朝着身侧的皇太极看去时,却愕然地发现皇太极这脸上竟然没有什么喜悦之色。
“嗯?”
阿敏微微蹙眉,心中倍感不解。
“大汗。”
“如今水势已成,只需稍稍引导一番,就可以让蓟州城内的明军彻底守不下去…明明拿下蓟州指日可待,可你为何还是一副忧心忡忡、心事重重的模样?!”
“难不成,这蓟州城,用水攻都攻不下吗?!”
闻言。
皇太极一时沉默。
过了好一会后,他才默然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是啊。”
“蓟州城,八成水攻不破啊……”
阿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