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下发,朝堂震动。
但有碍于周遭虎视眈眈的锦衣卫,以及那一个个如狼似虎般的天子亲军。
一众文臣武将,勋贵外戚们,就算是心中再有什么念头,全然没敢在此时唱一声反调!
于是乎,戒严令很顺利地通过了。
毕竟在朱由检提出来之前,早就和一众廷臣们商议过了,除了有个别不长眼的人暗戳戳的议论几声之外,倒也没人胆敢反对什么。
“戒严令既然下了,那么自然得妥善落实下去才是!”
“从今天开始。”
“酒楼、茶肆,乃至于其他一应消遣娱乐之所,尽数闭门歇业,粮店、药铺、肉铺、菜铺店铺,若有投机倒把、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同样一律处以极刑,抄家灭门,绝不姑息!”
正所谓乱世当用重典。
且先不论这句话有没有道理,或者说正不正确,起码在这种大战来临的紧要关头,用一下重典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有些人,就是喜欢找刺激。
要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哄抬物价之类的,定然会导致城内人心浮动,军心不稳,要是这样朱由检还不动刀的话,那他干脆把佛祖请下来,自己坐在莲花台上好了!
下完戒严令,宣布京师乃至顺天府彻底进入战时状态之外。
朱由检还得按照既定的章程,把一些不稳定因素给提前处理掉,最起码,也得事先警告一番才行。
“诸卿之中,或许有人心存异议。”
“比如说,据朕所知,就有人觉得建奴的目标非为京师,实乃通州也,故而近些日子以来,一直在背后议论、评价甚至是驳斥朝廷的决策。”
说到这里。
朱由检稍微顿了顿,而后便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说,自然是可以说的,谈,自然也是可以谈的,朕一向都不喜欢堵人嘴,所以平日里要说什么,要谈什么,朕从来都不严加阻拦。”
“可彼时是彼时,今日是今日。”
”当下建奴大举来犯,正是京师上下同仇敌忾、万众一心之际,要是有人胆敢在此时公然唱反调,亦或者发表一番与朝廷决议严重相悖的话,可就不要怪朕不留情面了……”
此言一出。
皇极殿内外文武诸臣纷纷俯首,口称不敢。
但到底是敢不敢,可就不为人知了。
朱由检也没有看穿人心的本事,反正警告也警告过了,至于听不听,那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
要是说了不听,还一味地要当什么意见领袖发表一番“高论”,给朝廷指摘,对他朱由检非议的话,就怪不得他这个皇帝在物理方面让这些人闭嘴了!
“好了!”
“该说的朕也说了,至于京师该如何守,自然有王卿、张卿、洪卿等负责。”
说话间。
朱由检分别望向了殿门的王在晋、张惟贤以及洪承畴三人。
京师的防务,是由这三人负责的。
三人之中,兵部尚书王在晋负责全局统筹,大元帅府参谋院参议洪承畴则负责具体作战计划的拟定,至于张维贤,则负责统帅京营,并在兵部、工部的配合下,集中人手,修筑城防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