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配合,还行。”
舞长空这六个字一出,龙恒旭都差点直呼NB了。
好家伙,这都值不上一句夸奖吗。
才九岁啊!
龙恒旭刚准备开口缓和一下气氛,舞长空将伸手拦住了他。
舞长空看着周遭的一圈学员,一字一顿,“他俩也只是还行,算.是.合.格.的.人。”
谢邂:?
唐舞麟:?
王金玺:。
张扬子:……
舞老师,你骂的好脏啊。
.
舞长空继续开批斗会,“一次升灵台,就把你们的底裤都扒出来了。”
“回去,你们四个每个人写一份一万字的检讨,分析自己错在哪里,蠢在何处。”
“明天早上交给我。解散。”
说完,舞长空转身就走,白色的衣角在门口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没有丝毫停留。
一万字检讨?!
谢邂和张扬子脸都绿了,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王金玺和唐舞麟也是一脸苦色。
只有陆仄和古月,仿佛没事人一样,也确实没事。
陆仄看着那四人如丧考妣的模样,走过去拍了拍谢邂的肩膀。
“兄弟,别愁了。我教你个办法,包你一晚上写完。”
谢邂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你就多拿几支笔绑在一起,多写几遍‘我错了’就行。”
谢邂:……
……
当天深夜。
东海城,一处无人知晓的幽静庭院。
古月静立于月下,她身上那件简单的校服,此刻却仿佛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辉,衬得她宛如神女。
她闭着眼,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出,与天地间的某种古老契约产生了共鸣。
她面前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悄然张开。
身着黑袍,气息渊深如海的帝天,从裂缝中缓步走出,单膝跪地。
“主上。”
“起来吧。”古月睁开眼,银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俯瞰众生的威严与漠然。
“主上,关于金龙王血脉……”帝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是否需要我……”
“不急。”古月打断了他。
“唐三终究是一代神王,既然能够狠心将金龙王血脉封于其子体内,便不会那么简单,我需要一个万全的计划。魂兽一族的未来,不容有失。”
“是,主上。”帝天恭敬地低下头,身影缓缓没入重新张开的空间裂缝中。
庭院,重归寂静。
古月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那轮明月,银色的眸子闪烁着,无人知晓她在想些什么。
……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
零班的课程依旧繁重,舞长空的训练依旧严苛。
升灵台的经历,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了唐舞麟四人身上。
他们不再抱怨,不再耍小聪明,训练变得前所未有的刻苦。
谢邂不再盲目追求速度,开始在舞长空的指导下,学习如何利用光影和角度,让自己的每一次突进都变得致命。
王金玺则放弃了无脑的硬抗,开始钻研如何将骨龙爪的力量运用得更加精妙,攻防一体。
唐舞麟依旧是团队的控制核心,他的蓝银草在金龙王血脉的微弱滋养下,变得愈发坚韧,缠绕、束缚、辅助,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他们四人的配合,在一次次的失败与复盘中,变得越来越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