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将那枚刚刚造出来的，表面粗糙的【天启一型】芯片，和那个看起来像是地摊货的潜行头盔，随意地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军方代表皱眉，脸上带着怀疑与嘲讽。
“一个能让你们.....看到新世界的东西。”许也的目光，落在了那位瘫痪多年的罗院士身上。
“不如，我们来做个现场演示？”
在征得刑山的同意后，许也将那个简陋的头盔，轻轻戴在了罗院士的头上。
“开启。”许也轻声说道。
会客室的军方提供的大屏幕亮起，画面接入。
起初，只是一个纯白色的虚拟空间，单调，空旷。
几秒后，一个虚拟形象出现在空间中央。
一个年轻人的形象，穿着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有些茫然，他代表着罗院士。
在现实中，罗院士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地陷在轮椅里，但仪器上，他的脑电波信号从未有过的幅度剧烈起伏。
虚拟空间里，那个年轻人，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他成功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尝试着握了握拳。
接着……
他试探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两步。
他站了起来。
在虚拟的世界里，这位瘫痪了三十年的老人，重新站了起来。
现实中，罗院士浑浊的眼睛里，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落，嘴唇翕动，激动的无声。
虚拟空间中，那个年轻的虚拟形象，在短暂的适应后，奔跑。
他跑得越来越快，在纯白色的空间里肆意冲刺，跳跃，翻滚。
他不知疲倦，他感受着双腿传来的每一丝力量感。
他跪倒在地，张开双臂，仰天发出无声的呐喊。
现实中，通过辅助发声设备，一句断续而嘶哑，传遍了整个房间。
“我的..腿....”
“我能感觉到，我的腿了...”
整个会客室，无声便是最好的表态。
军方代表握着枪套的手在抖，情报分析员忘记了记录，只是看着屏幕，又看看轮椅上那个泪流满面的老人。
刑山站着，他看到了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军方代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放下手，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小心开口。
“许先生，我们需要.....做什么？”
许也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枚小小的芯片：“以【第零特区】为中心。”
“调动国家全部的工业力量，一个月内，完成一百万台头盔的量产。”
“所有技术，由我主导。”
“所有成果，归我所有。”
刑山拿起加密电话，当场进行汇报。
电话那头，只沉默了不到十秒。
“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即刻起，启动【补天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