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刚才不是还要讨个说法吗？”
叶修并没有放手，反而微微低下头，下巴几乎抵在了月婵的头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那是上位者对猎物的调侃：
“怎么？这‘投怀送抱’，就是补天教讨说法的方式？
若是如此，本座倒是勉为其难，可以多给仙子几次机会。”
“你……你胡说！”
月婵羞愤欲死，那张在面纱下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抬起头，想要怒视这个登徒子。
却不料，这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叶修那双深邃如星空的重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流转，有开天辟地的景象在演化。
在那目光的注视下，月婵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伪装，在那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原本准备好的斥责之语，到了嘴边，竟然变成了一声羞恼的：“登徒子……”
这一声，没了刚才的杀气，反而多了一丝女儿家的娇嗔与无措。
“哎哟哟！没眼看了没眼看了！”
旁边，魔女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捂着眼睛（指缝张得老大），在旁边跳脚：
“月婵姐姐，你不是说我不自重吗？
你不是说我不知廉耻吗？怎么你自己抱得比我还紧呀？
啧啧啧，看看这手，还抓着人家叶郎的衣襟不放呢！
原来姐姐你好这一口呀？喜欢这种‘霸道强取’的调调？”
被魔女这么一喊，月婵才惊觉自己的手竟然在慌乱中死死拽住了叶修的衣领。
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我……我没有！”
月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触电般地松开手。
但叶修搂着她腰的手还没松，她依然无法逃离。
此时，一阵夜风吹过。
或许是刚才的打斗太激烈，或许是月婵现在的动作太剧烈。
她脸上那层原本就轻薄的面纱，在一侧系带断裂后，随着风……轻轻飘落了。
面纱滑落。一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叶修面前，也展现在了这清冷的月色之下。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因为羞愤与激动，那原本清冷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两抹动人的绯红，如同在雪山上盛开的桃花。
尤其是那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湿润的红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美。
极致的美。
不同于魔女那种勾魂摄魄的妖媚，月婵的美，是一种直击心灵的纯净与圣洁。
而此刻，这种圣洁被叶修强行染上了一抹红尘的羞涩，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叶修看着这张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即便是在原著中看过无数次描写，但真当这张脸近在咫尺时，那种冲击力依然是巨大的。
“既然面纱都掉了，以后便不用戴了吧。”
叶修伸出手，并未做过分的动作，只是轻轻将那一缕垂落在月婵脸颊边的发丝挽到了她的耳后。
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刚才还要杀他的敌人，而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
“这么美的脸，遮住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月婵彻底呆住了。
她感受着叶修指尖划过耳廓带来的酥麻感，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温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