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收敛了全身黑雾,露出一张惨白的脸,沙哑附和。
“殿下神威盖世,我等愿为殿下座下走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两人同时抬头,用渴望期盼的眼神看着陈安。
月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心的问。
“那个神子殿下您看您身边还缺不缺腿部挂件?”
“就是那种会端茶倒水,还能当抱枕的?”
“终身制,不要工钱,还自带干粮的那种?”
陈安:“……”
比比东:“……”
【噗。】
【腿部挂件?挂件舞→挂件菊?】
【还抱枕?】
【菊斗罗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好在【影帝级演技】是永久版的。
他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维持着那副虚弱又淡漠的神棍表情。
他艰难的抬起手,对着三人摆了摆。
“无妨。”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尔等凡人,不知神之伟力,情有可原。”
菊、鬼二人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谢殿下!谢殿下不杀之恩!”
比比东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
但更多的是敬畏。
【一言可定封号斗罗的生死。】
【这便是神祇啊!】
【本座一定要成神(???_??)?!】
。。。
陈安没有理会那两个活宝。
他虚弱的调整了下姿势,目光落在比比东身上。
然后,抛出了新的“神之烦恼”。
“唉”
一声长叹,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无奈。
比比东的心瞬间揪紧,连忙问。
“殿下为何叹息?可是神念损耗过剧?”
陈安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伤”。
他正在为天大的事情烦恼。
“神念损耗,不过小事。”
“吾之烦恼,在于这具凡躯”
他顿了顿,给比比东消化时间。
然后继续用神棍的语气解释。
“吾以神念降临,魂力自当为神级,先天二十级魂力便是明证。”
“之前没检测出魂力,只是因那‘魂力测试水晶球’等级不够摆了!”
“但这凡人之躯太过孱弱,是一件粗劣的陶器。”
“根本无法承载吾之神魂,更无法自行凝聚出容纳神魂的‘器皿’。”
“器皿?”
比比东愣住了。
陈安看着她,用通俗的方式点拨。
“便是尔等凡人所言的,武魂。”
轰!
比比东脑中一声轰鸣。
她瞬间明白了。
【对啊!】
【武魂!】
【刚才觉醒仪式上,就是因为没有武魂,才被当成‘小白鼠’。】
【原来不是没有。】
【是这具身体太垃圾,承受不住神魂,才凝聚不出武魂。】
【逻辑,通了。】
看着比比东恍然大悟的表情,陈安心里暗笑。
【成了。】
【忽悠成功一半。】
他趁热打铁,语气中的“忧伤”更浓,带上了紧迫感。
“若无‘武魂’为载体,吾这丝残破神念,就是无根之萍。”
“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届时”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比比东。
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莫说助你通过罗刹神考,这世间,将再无神迹。”
“什么?”
比比东浑身一震,整个人都懵了。
【神子要消散了?】
【好不容易抓住的成神希望,就要溜走了?】
【不!】
【绝对不行!】
【为了成神,已经付出了那么多,隐忍了那么多年。】
【曙光就在眼前,怎能让它熄灭!】
比比东彻底急了,也慌了。
哪高高在上的教皇风范荡然无存。
她紧张的追问。
“那该如何是好?”
“殿下,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无论需要什么,哪怕倾尽武魂殿之力,我都会为您找来!”
看着她的模样,陈安心中大定。
【鱼儿,上钩了。】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教皇殿的穹顶。
望向武魂城更深处。
一个连她这位教皇都轻易不能踏足的地方。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理所当然的指令性。
“需借助此界最纯粹、最接近神祇本源的力量,进行引导。”
“天使之神,是这个位面与神界联系最紧密的坐标之一。”
“他留在凡间的血脉后裔,其力量,勉强可以作为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