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是不是以后有一天,咱们还能命令内阁的人?”
“要是日后咱们密巡司,能命令内阁的人,那我可算是来对地方了。”
林永亭哭笑不得道:“命令内阁?亏你能想得出来,这天底下,能命令内阁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圣人!”
庞硕嘀咕道:“倒也是哈。”
命令内阁的阁臣不可能,抓内阁的阁臣,倒是有可能......李为君脑海中浮现出历史上锦衣卫干的事迹,心里想着。
翌日中午,林永亭派人从仓库中取出粮米,交给脸生的太监,拿到长安县西市贩卖。
只是一个下午,六万五千两的粮米,便销售一空。
胤京报社,小屋中,李为君和三位领导围着桌子坐下,和二领导、三领导一起听着大领导带回的消息。
林永亭将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桌子上,笑吟吟道:“咱们的粮,十五文钱一斤,180文钱一斗卖完了,本钱加利润一共二十万两银子。”
庞硕咂舌道:“这么多?”
李为君也有些意外,粮价翻的速度,比他预料中的还快,说道:“算下来,翻了三倍不止。”
“还是卖早了。”林永亭沉声道:“杂家派人打听到,西市这会的粮价,已经涨到二十文钱一斤,240文钱一斗!”
“而且,还供不应求!”
李为君问道:“东市这边怎么样?”
侯缜和庞硕也看向了林永亭。
他们一天都在赶制报纸,压根没有出门过。
林永亭肃然道:“万年令郑夏,还真就严查囤积居奇的粮商,听说今天中午,就杀了两个粮商!”
“下午时候,万年县内的所有粮铺,便全都关门了。”
“万年县百姓,大多数还在拍手叫好,同时还大骂长安令,说他放任粮价上涨,是个狗官。”
林永亭呵笑道:“其中也不乏一些机灵的,已经跑去西市买粮了。”
庞硕信誓旦旦道:“等过几天再看,有一个算一个,不骂郑夏,算我的。”
侯缜这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众人注视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庞硕重重点头道:“明白了,到时候也算你一个!”
林永亭看在眼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他们,望向李为君,问道:“二十万两银子到手,接下来怎么办?”
李为君毫不犹豫道:“收粮!”
林永亭闻言错愕道:“啥?”
侯缜也是一脸愕然。
庞硕更是激动的站起来,大胃袋不小心撞在了桌子上,只听砰的一声,众人赶忙按住桌子。
庞硕也赶忙按着桌面,同时瞪视着李为君,“这会收粮?那还卖个屁啊!”
李为君解释道:“咱们卖粮,是因为手里没有本钱。”
“如果一开始咱们就有本钱,我就不会卖粮,而是直接开始收粮了。”
林永亭问道:“你打算多少钱收?”
李为君想了想道:“以长安县衙的名义,200文钱一斗的价格收粮。”
林永亭皱眉道:“200文钱?200文钱你一斗都收不上来!”
庞硕附和道:“是啊为君,林公公刚才都说了,现在的粮价,一斗是240文钱。”
“而且,还会继续上涨!”
李为君看着三位领导,一本正经说道:
“我收的不是京城的粮,我收的是京城外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