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看着书院路上两边投来怪异目光的院生们,见他们没什么动作,便不再放心上。
二人很快来到敬文亭,李为君跟在于棠胭身后,走入屋内,看到身穿襕衫的于希文正坐在椅子上,低头俯案执笔写着什么。
于棠胭叫道:“爹,李为君来了!”
于希文转头望了过来。
李为君拱手道:“于山长。”
于希文露出笑容,放下笔,起身道:“欢迎欢迎。”
“听说你们密巡司,稳住了京城粮价,可喜可贺。”
李为君笑道:“都是凤阳郡主的功劳。”
“若不是郡主,只靠我们,镇不住那些望族。”
于希文摆手道:“是你们密巡司太温柔了。”
“要是换几个酷吏,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于希文笑道:“不过,幸好你们不是酷吏,不然你来我这,我都不好意思见你。”
“请坐。”
于希文指着旁边空置的椅子道。
李为君再次拱手,旋即走过去坐下,跟着便看到于希文递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件崭新的东嵩书院院服。
于希文笑吟吟道:“这套衣服,给你准备的。”
于棠胭捂嘴偷笑道:“我爹都准备好些时日了。”
于希文没好气道:“棠胭,怎么老揭为父的短。”
于棠胭嬉笑道:“这不是显得你看重他吗。”
于希文哼哼了两声,看着忍俊不禁的李为君,坐在他旁边,缓缓说道:“说实话,我确实对你另眼相看,胤京报社报纸上的那些诗词,我每天都会看一遍,写的真好。”
“你正是我东嵩书院需要的人才。”
于希文问道:“你住的地方如何?东嵩书院给离家远的院生,准备了住的地方。”
还有宿舍......李为君心里惊讶想着。
于希文笑着道:“你要是在你住的地方住不习惯,可以搬来这里住。”
李为君摇头道:“我住在通化坊,距离这里不远,也住的习惯。”
于希文微微颔首,不再多说,转而说道:
“东嵩书院管饭,一天三顿,味道甚好,到时候你尝尝,喜欢吃的话,每天吃了饭再回去。”
感受到他的善意,李为君抱拳感谢,随即问道:“于山长,东嵩书院的学费是多少?”
于希文摇了摇手,“你的话,不收学费。”
“毕竟你是特别招进来的院生。”
“东嵩书院对人才,都有优待,不仅是衣食住行,对其家里,也有补助,为的就是免去人才的后顾之忧。”
于希文比划了一个手势,笑着道:“一个月是一百五十文钱,你需要吗,需要的话,我给你批了。”
李为君感谢道:“多谢。”
于棠胭在旁边打趣道:“我还以为你看不上这些钱。”
李为君肃然道:“白拿的钱,不要的话,会遭报应的。”
于棠胭歪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该说,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咳咳!”于希文轻咳了一声打断她,对着李为君道:“月底了,我让棠胭领了给你送去。”
“另外,我跟你说一下东嵩书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