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绝顶憧憬望着李为君,竖起大拇指道:“李兄,你是这个,我头一次见严宝庆吃瘪。”
那敢说也一脸敬佩的看着李为君。
于棠胭感慨道:“严宝庆这个混账玩意,仗着他爹是严阁老,在书院拉帮结派,飞扬跋扈,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李为君好奇问道:“于山长怎么会让这种人进学院?”
于棠胭无奈道:“姓严的要进书院,我爹难道还能把他挡在外面?他爹严锡元是内阁首辅,要脸的人,这点脸面还是要给的。”
“严宝庆虽然混账,但还没到害院生的地步。”
李为君摸着下巴道:“看他样子,不像是来读书的,像是为你而来。”
于棠胭露出嫌弃之色,“别提他,恶心死了。”
“不说他了,快开始了,咱们好好看看。”
李为君目光也望向了授课台上。
经过短暂的闹剧,潜学堂的赋诗比试,拉开了序幕。
潜学堂内,已经座无虚席,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院生,走到上台,朗声道:
“今日赋诗比试,将决出谁来代表东嵩书院,参加下个月五大学院的学术交流。”
“有请岑夫子,上台讲话。”
在众人注视下,坐在最前排的一名身穿襕衫夫子打扮的白发老头,站起身,虽然一把年纪,但他的后背却挺得笔直,面带笑容走到台上。
李为君看着对方道貌岸然的样子,转头望向于棠胭,问道:“这位岑夫子,为人如何?”
于棠胭此时正注视着授课台上的岑夫子,闻言不假思索道:“他是真正的大儒,年轻时候来到我们东嵩书院当夫子,一直当到现在,我佩服的人里,他排在前五!”
李为君闻言,当即站起身,拍起了手。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在座的几百人同时转头望向了他。
于棠胭错愕道:“你干什么?”
“鼓掌啊。”李为君道:“我小时候,我爹娘教导我,遇到尊敬的人上台,要鼓掌以表敬意。”
于棠胭闻言,想了想,便也站了起来,跟着李为君一起鼓掌。
傅绝顶,那敢说此时也将李为君的话听入耳中,也站起身鼓掌。
潜学堂内在座的众人好奇的看着他们,小声议论起来。
岑夫子望着他们,从他们的目光中品出了对他的敬意,满面笑容,对着李为君点了点头。
虽然不认识对方,但对方带头鼓掌欢迎他的态度,得到他的赞赏。
岑夫子缓缓开口说道:“今日赋诗比试,很简单。”
“老夫会出一题,由你们来围绕着这个题,赋诗一首。”
“在座的,都可以上台赋诗。”
说着,他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五名东嵩书院的夫子,笑着道:“老夫,还有他们五位夫子,会点评赋诗的学子。”
“最后我们会评选出一位优秀的学子,由他代表东嵩书院,参加下个月五大书院的学术交流。”
“诸位谁要上台赋诗,现在可以举手了。”
刷的一下,坐在前排的院生,纷纷举起了手。
李为君转头往后一看,发现坐在后排的,竟然没有一个举手,好奇问道:
“怎么就这些人举手?后边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