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公,陈尚书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请随我来。”
林永亭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是示意对方带路,带着李为君三人,跟在对方身后,来到工部府衙大堂。
刚一进来,李为君便看到堂内坐满了身穿官袍的工部属官,仔细数了数,竟有二十多人。
见到林永亭等人进来,堂内原本低低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一众工部属官纷纷起身,动作整齐地拱手行礼,“见过林公公。”
“诸位大人不必多礼,杂家叨扰了。”
林永亭笑吟吟还礼,随即看向坐在最上方主位上的紫袍老头,拱手道:“陈尚书。”
陈志衡颔首笑吟吟道:“老夫听说密巡司的人来了,却不进来,估计他们是在等你。”
“想来你到我们工部,是有大事,这不,老夫把底下人都叫来了。”
陈志衡指了指在座的工部属吏们,随即又指了指四个空座,“请诸位都入座。”
“陈尚书考虑周详,多谢。”林永亭拱了拱手,坐在了最靠近陈志衡身边的椅子,旋即对着李为君等人投了一个眼神,让他们都坐下。
李为君见二领导、三领导毫不犹豫坐下,当即也坐了下来。
陈志衡挥了挥手,让工部小吏给密巡司众人端来四盏茶水,问道:“林公公带着人来工部,是圣人有旨意?”
“有。”林永亭颔首道:“陈尚书想必已有耳闻,昨日夜间,我密巡司协同兵部,揪出不少庆国谍探。”
他目光扫过堂内凝神倾听的众官员,继续道:“其中有个谍探供述,庆国军情司的人,下一步会针对工部军械司。”
他话音未落,堂下右侧一名身着绯色官袍、身材高大、约莫四十岁年纪、方面阔口的中年官员猛地一下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些许:
“对我军械司?我军械司有什么好针对的?”
刹那间,堂内所有目光,包括林永亭、李为君等密巡司四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此人身上。
陈志衡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对方坐下,随即为密巡司众人介绍道:
“林公公,诸位,这位便是我工部军械司的司主,程琼程大人。”
林永亭先对着对方微微颔首,随即缓缓道:“程大人问得好,庆国军情司打的什么主意,杂家也想知道,奈何也没人告诉杂家,你问杂家,杂家也跟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随即再次转向陈志衡,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圣人的意思是,无论对方意图为何,朝廷都必须未雨绸缪,加强军械司防备,是第一步。”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侯缜,补充道:“陈尚书,程司主,这位是我密巡司的掌事侯缜侯大人。”
“侯大人也在兵部职方司兼任郎中一职,他此次前来,既代表密巡司协防,也代表兵部提供支持。”
说完,他起身说道:“陈尚书,时间紧迫,不容单个,若是方便,可否让程大人带我们去一趟军械司?”
程琼看了一眼陈志衡,等待着他示下。
陈志衡捋须沉吟片刻,挥了挥手道:“既如此,程大人,你便辛苦一趟,带他们去军械司吧。”
“是!”程琼当即走到林永亭等人身边,抱拳道:“请诸位大人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