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看向侯缜,吩咐道“老侯,从今夜开始,你就秘密入住傅绝顶家里,为了不打草惊蛇,那处宅子里,明面上只留你一个人,你现在先去一趟熊家,找齐振海给你易个容,这样稳妥一些。”
侯缜面无表情,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林永亭接着部署道:“傅绝顶家的隔壁,这会已经被接走住到别,里面换上了熊家的人。”
“于希文那边,杂家已经派人说了,他会带着人,埋伏在傅绝顶家的对面。”
“兵部的人,也已在永安坊设伏。”
林永亭目光锐利道:“只要庆国军情司的人一露面,咱们便把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庞硕见林永亭安排了一圈,却没有提到自己,忍不住指着自己的鼻子,皱眉问道:“那我呢?”
林永亭看着他,“你?你跟为君留在密巡司。”
庞硕不服气道:“嫌我没用是吧?”
林永亭瞅着他道:“怎么会呢,你留下,照看为君的起居。”
庞硕瞪大眼睛道:“你们抓贼,我当管家?”
林永亭眼睛一翻:“那要不这样,杂家把你跟老侯安排到一起,你也去永安坊那宅子里守着?跟老侯做个伴?”
听到这话,庞硕沉吟两秒,然后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我还是留在为君身边当管家吧,就不去添乱了。”
李为君看着庞硕这秒怂的样子,没忍住差点笑出声,几秒之后,问道:“林公公,我也不用去吗?”
林永亭斩钉截铁地道:“你当然不能去!想都别想!”
他目光凝重地看着李为君,语气沉肃道:“傅绝顶只是诱饵,你不一样,傅绝顶知道的,你知道,傅绝顶不知道的,你却知道。”
“说得直白些,傅绝顶若是万一不幸落入敌手,甚至遭遇不测,对圣人、对大胤的江山社稷而言,固然是损失,但尚可弥补,无非是再寻一个‘工匠’。”
“但是,你若是没了,不管是对圣人,还是对大胤江山社稷,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李为君被他这番极其郑重的评价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莞尔一笑道:“我有这么重要?”
林永亭笑呵呵道:“这话,可不是杂家自己编出来哄你玩的,这是杂家方才入宫面圣时,陛下亲口对杂家说的,还能有假?”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密巡司,等好消息就是,有老庞给你作伴,你也不会寂寞。”
李为君闻言,心中既感震动又觉温暖,不再多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听林公公的。”
林永亭这才满意,眯起眼眸,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诸位,此番若是能抓到庆国军情司这条大鱼,咱们密巡司,就是头功,圣人的奖赏,将不是一般的丰厚。”
他目光扫过众人,激励道:“诸位再辛苦一段时间,等熬过这个关口,杂家给你们一人半个月的休沐!”
庞硕一乐,“我跟为君只需要坐在这,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仅有奖赏,还能得到半个月休沐?那感情好啊。”
林永亭笑骂道:“美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