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绝顶羡慕道:“真好,密巡司好啊,密巡司比教书有前途。”
那敢说咧了咧发达的腮帮子,说道:“我看而且还有钱途。”
“为君兄,我也想进密巡司。”
傅绝顶也看向了他,“我也想。”
李为君莞尔道:“那你们排队吧,熊辉光还没进呢。”
听到熊辉光三个字,傅绝顶跟那敢说顿时没了这个念头。
熊辉光的大名,他们也听说过,京城鼎鼎有名的武状元之一,他都没进密巡司,他们就更甭想了。
李为君此刻也想到了熊辉光,这家伙虽然没进密巡司,但是,他进了胤京报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就林永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说他什么。
换做别的府衙,早被辞退了。
李为君收回思绪,望着于棠胭,说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于棠胭眨了眨美眸,说道:“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走!”
李为君点头道:“那咱们出发吧。”
于棠胭当即起身,脚步轻快的带着他们,朝着东嵩书院外走去。
东嵩书院外的院生们,此时都陆陆续续的坐上了书院安排的马车,朝着鹤鸣书院而去。
四人坐上马车,在车夫的挥鞭下,马车碾压着青砖铺就的地面,缓缓前行。
三刻钟以后,李为君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
还没有走下马车,他便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声音。
李为君撩开车帘,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鹤鸣书院的大门。
鹤鸣书院的大门,看着并不金碧辉煌,但给他一种沉静的力量感。
就在此时,于棠胭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李为君,你看到鹤鸣书院的门扉了吗?”
李为君注目而去,只见鹤鸣书院的门扉,不是朱红涂漆,而是色泽乌黑的木门,在阳光映照下,微光流转。
似乎是因为下过雨的关系,坐在马车上,李为君都闻到空气中散发出的一缕淡雅清香。
看到李为君点头,于棠胭继续说道:“你若是仔细看,就能看到,那门扉木纹之中,暗藏着金丝。”
“鹤鸣书院的门扉,有讲究的,选用的是千年以上的整块阴沉金丝楠木。”
李为君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价值多少钱?”
于棠胭肃然道:“有钱都买不到这么大块的。”
说着,她又指向书院大门的门环,“看到门环了吗,那是玄玉狻猊。”
“鹤鸣书院的门槛,用的是整块汉白玉,它之所以雕成云海纹样,也是有寓意的,寓意‘学海无涯’。”
“据说,这块门槛,已经历经百年,那上面的温润光泽,就是被百年来鹤鸣书院院生磨出来的。”
“瞧见匾额了吗?”
李为君闻言望向写有“鹤鸣书院”四个大字的门匾。
于棠胭道:“匾额上的四个字,也非同一般,是由匠人剔空一块极品和田青玉,内嵌夜明珠为底,再以金丝镶嵌出字形,你要是晚上来,就会发现这匾额上的字,能发光!”
李为君扯了扯嘴角,“够奢靡的啊......”
于棠胭叹息道:“何止是奢靡,简直是变态。”
“都说鹤鸣书院有钱,开始我还不相信,我还觉得,有钱能有成啥样,直到我来过这里以后,才知道原来有钱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