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巍拱手道:“承让。”
那名院生还礼道:“受教。”
伯夫子满脸笑容,看向楚巍的目光充满欣赏。
他自己就是个围棋高手,所以更能看出楚巍的围棋天赋,是何等的出类拔萃,说他是百年不世出的天才,也不为过。
伯夫子甚至现在就可以下结论,百年之内,围棋上,无人能出楚巍之右。
果然,接下来,挑战楚巍的其他书院院生们,接二连三的败下阵来。
当看到两名东嵩书院的院生投子认输的黯然模样,傅绝顶神色也变得黯然,“唉,又输了。”
于棠胭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羞耻,说道:“输了也并不意外,毕竟,楚巍不是一般人。”
那敢说附和道:“没错,输给他不丢人。”
于棠胭看着摛藻堂内都败下阵来的院生们,说道:“这一局差不多了。”
“等会看看象棋怎么样。”
就在此时,李为君的声音响起:“那个,绝顶兄,你来一下。”
东嵩书院众人同时转头看向李为君,傅绝顶好奇问道:“怎么了?”
李为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藏蓝色袍服,一本正经说道:“我们换一下衣服。”
话音甫落,东嵩书院众人同时一静。
傅绝顶想到什么,呆呆看着他。
那敢说也一脸错愕。
于棠胭迟疑道:“难道你想......”
李为君点头道:“我想试试。”
傅绝顶提醒道:“为君兄,你刚才没看到吗,那么多院生都败下阵来,没一个是楚巍的对手,我看你还是别比了,这样不会自取其辱。”
于棠胭看了他一眼,说道:“让你换,你就换,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
说完,她又对着李为君说道:
“李为君,你心里不要有负担,就随便玩玩,当热身了。”
李为君笑了笑,“好。”
傅绝顶见于棠胭拍板,便哦了一声,和李为君一起走出摛藻堂,互换衣服。
当摛藻堂内最有一人攻擂失败,伯夫子面带微笑,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放在于棠胭、傅绝顶、那敢说身上,堂内的人中,就只剩下他们三人,没有攻擂,问道:
“还有人要攻擂吗?”
见三人不说话,伯夫子了然,这三个东嵩书院的院生,只是过来看热闹,便缓缓说道:
“如果没有,我就宣布围棋交流的胜者了。”
话音刚落,摛藻堂外响起一道朗声:“还有我!”
听到声音,众人纷纷注目而去。
伯夫子跟楚巍也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浅蓝色东嵩书院院服的俊朗少年,脸庞上带着淡淡笑容,从外面大步走进摛藻堂。
伯夫子问道:“叫什么名字?”
李为君对着他拱了拱手。
“东嵩书院,李为君。”
伯夫子眉头一挑,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但也没有多想,看着他身上穿着的东嵩书院院服,颔首说道:
“上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