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却有不同意见,抬起手掌说道:“还是得要他参加的。”
“李为君要是能拿下诗局交流的胜者,加上弈局的围棋,象棋,五子棋,咱们东嵩书院,总共挂牌四次。”
“这可是四次挂牌,四次扬我东嵩书院威名的大好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于希文闻言,微微颔首,“岑夫子说的极是。”
说完,他再次笑容满面,“真没想到,李为君竟然给我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岑夫子笑吟吟道:“说明你这个老好人的福气来了。”
话音甫落,二人身后响起一道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岑夫子说的没错,就我陆九皋认识的人中,于山长是最有福气的一位。”
“不然,我怎么会老是盯着东嵩书院的天才呢。”
于希文、岑夫子闻言,转头望去。
只看到鹤鸣书院的山长陆九皋,带着鹤鸣书院的邢监院,朝这边走来。
望着在他们面前站定的二人,岑夫子抿着嘴唇冷哼了一声,紧握着拐杖,不客气说道:“那是因为我东嵩书院的天才,最容易对你鹤鸣书院的铜臭气动心。”
“你怎么不去招揽天枢书院,白鹿书院,青云书院的天才?招不到是因为那你不想吗?”
天枢书院,白鹿书院,青云书院和鹤鸣书院不同,其他三家底蕴深厚,远不是新晋的鹤鸣书院可比。
正如岑夫子所说的那样。
钱这东西,只对需要他的人有吸引力。
天枢书院,白鹿书院,青云书院三家书院中的天才,一心向着官途,岂会被鹤鸣书院铜臭气吸引。
陆九皋脸上带着微微尴尬,“哈哈哈,岑夫子还是一如往常说起话来叫人伤心。”
说完,他望向于希文,“还是于老兄的话听起来叫我能接受一些。”
于希文露出淡淡笑容,对着他拱手说道:“陆山长,好久不见。”
陆九皋笑吟吟点头,拱手还礼,随即摊开手掌,对着鹤鸣书院的大门,比划出请他们进入鹤鸣书院的手势,说道:“是有好长时间了,于山长,请,岑夫子,您也请。”
于希文和岑夫子,当即跟在他的身后,走入鹤鸣书院之中。
前往陆九皋办公区域的路上,于希文缓缓说道:“虽然天枢书院,白鹿书院,青云书院的天才不容易招揽,但有一样,他们三家比不过你,那就是对学术交流的投入。”
陆九皋瞅着他道:“你就硬夸是吧?”
于希文微笑道:“这是我的心里话。”
说着,他指了指周围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各大书院院生们,说道:“你看看这场面,三年前举办学术交流的天枢书院,两年前的白鹿书院,一年前的青云书院,他们哪家的排场,有今天鹤鸣书院举办的大?这一点,我是心服口服的。”
陆九皋长叹了一口气,“听完于老兄的话,让我这个刚刚听说我们鹤鸣书院落败消息的山长,心里舒服多了。”
说完,他苦笑了一声道:“真没想到,我们鹤鸣书院引以为傲,未曾一败的弈局,竟然同时败给东嵩书院的院生,而且还是败给了同一个人。”
“李为君这个名字,我略有耳闻,詈骂君父,弄出白盐,担任密巡司司吏一职,为王氏申冤,做出胤京报社报纸。”
陆九皋啧啧了几声,“啧啧啧,他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叫人拍案叫绝。”
他凝视着于希文,问道:“于老兄,是怎么把他哄骗进的东嵩书院,让他心甘情愿的成为院生,在此次学术交流上,为你效力?”
于希文淡笑道:“我只是待他以诚而已。”
陆九皋闻言,露出笑容道:“巧了不是,我陆九皋的为人,就是待人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