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李为君所在的宴桌上,傅绝顶神色呆滞,注视着已经拿起公筷夹菜的李为君,不敢置信道:
“为君兄,你骑我头上了?”
于棠胭没好气道:“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骑你头上?”
傅绝顶指着李为君道:“我是院生,他现在是夫子,可不就是骑在我头上吗?”
说完,他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
李为君一边细嚼慢咽,一边说道:“绝顶兄,你现在已经跟我一样了啊,你忘了,你现在也是官了。”
傅绝顶闻言,拍了一下脑门,说道:“也对啊,我也不是一般人!”
他转头看着那敢说,嘿嘿笑道:“敢说兄,咱们几个人中,就只有你是最底层,你可得加把劲喽。”
那敢说感慨道:“那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我没本事啊。”
李为君看着他笑道:“可别妄自菲薄,你只是机遇未到,等机遇来了,你一定能乘风而起,平步青云。”
那敢说认真道:“借为君兄吉言!”
就在此时,李为君听到身后响起呵呵笑声:“李夫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教书的样了,听得我都热血沸腾。”
李为君回头望去,就看到陆九皋笑眯眯看着他,当即起身拱手道:
“陆山长。”
陆九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回去,随即从怀中取出厚厚一沓卷起来宛如书本般厚重的银票,放到李为君手中,说道:
“不用拘礼了,我就是过来给你送东西,你自己数数。”
李为君感受了一下银票的分量,摇头道:“不用数了,我相信陆九皋的为人。”
“一定是咱们说的那个数。”
陆九皋脸上笑容更浓厚了几分,说道:“等你有时间了,来我鹤鸣书院,我等你。”
“好!”李为君点了点头,目送他回到于希文那一桌坐下。
随即,他看到傅绝顶,那敢说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手上的银票。
于棠胭也捂着嘴唇,凝视着李为君手中的银票,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钱。
傅绝顶喉咙攒动了一下,问道:“为君兄,陆山长为何要给你送钱?”
李为君将钱收入怀中,说道:“陆山长诚邀我去鹤鸣书院教书,我不去不行,给的太多了。”
傅绝顶聚精会神看着他,问道:“给了你多少钱?”
李为君竖起五根手指。
傅绝顶狐疑道:“五万两?不能吧,我看那分量,不止五万两。”
李为君沉吟道:“确实不止五万两,是五十万两。”
傅绝顶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
那敢说更是一脸震撼看着李为君,“教书能给这么多钱?”
于棠胭哼哼道:“夫子的事,你们别打听。”
傅绝顶看着她,随即又看了看李为君,知道问多了不好,当即捧起小碗,说道:“吃饭吃饭。”
李为君一笑,也不再多说,和他们吃起宴席。
等吃饱喝足,李为君和他们告别,怀揣着五十万两银票,离开了东嵩书院。
此时此刻,东嵩书院外,停放着一辆密巡司的马车。
车夫位置上,正是齐振海。
车厢内,身穿便服的林永亭、侯缜、庞硕三人,正撩开车帘望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