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硕跟侯缜闻言,也拉着椅子凑了过去,等待着李为君的下文。
李为君凑到他们跟前,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他们听。
“我的计划就是,请齐革面过来,易个容,然后我挨家挨户的一个个去诈他们。”
说完,他望向了侯缜,说道:“侯大人当时在场,应该知晓那个人的长相,还有穿着打扮。”
侯缜微微颔首,这次开口说道:“衣服的事,我来安排。”
“另外,不用请齐振海,那个人是黑巾蒙面,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
李为君闻言,微微颔首,“那就只置办衣服,还有对方穿着上的细节就行。”
侯缜嗯了一声,当即起身,雷厉风行的朝着密巡司外而去。
林永亭皱着眉头道:“能行吗?”
庞硕也看着李为君。
李为君思考道:“就看能不能诈出来。”
“诈不出来,那我也没招了。”
林永亭看着他道:“如果诈出来呢?”
“是不是你就危险了?”
李为君摇头道:“先不考虑这个。”
林永亭挑眉道:“这个最重要,怎么能不考虑,就得先考虑这个。”
说完,他转头看向庞硕,“不行的话,让老庞去。”
“啥?我?”庞硕抬起手,指着自己,一脸错愕,随即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胃袋,说道:
“就我这个胃袋,人家不一眼看出我是假扮的吗?”
“我看,还是林公公你去!”
林永亭翻了翻白眼,“杂家去有个屁用,杂家又不是武状元!”
庞硕道:“那就让老侯去!”
“不行!”李为君摇了摇头,说道:“侯大人没有跟那敢说接触过。”
“我与他接触过,我去最合适。”
李为君看着二人,解释说道:“我跟那敢说接触过一段时间,知道他的一些细微动作,我打扮成庆国军情司的人,出现在那敢说面前,只要他有丝毫的异样,我都能辨别出来。”
听到这话,林永亭跟庞硕同时沉默不语。
李为君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自然也听得出来,李为君去,是最合适的人选。
林永亭拧着眉头,问道:“如果你这一趟过去,发现那敢说没有嫌疑,接下来怎么办?”
李为君沉默两秒,然后抬起头,一脸严肃道:“那就继续派人监视这些人,监视到他们露破绽为止!”
庞硕啧啧道:“你还真是认定了他们。”
李为君没有多解释,正如庞硕说的那样,他确实认定了这些人。
一直等到了半下午,户部的人没有等到,倒是等回来了侯缜。
“东西都在这,穿上。”
侯缜拎着一个布袋,递给了李为君。
李为君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夜行衣,还有一个皮手套,以及一副厚厚的革带。
李为君当即拿出布袋中的所有装束,穿戴在了身上。
等他穿戴好了以后,侯缜瞳孔一凝,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黑影,重重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你与他有个八分相似,若是天黑去的话,定然认不出你是假扮的。”
李为君闻言,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转头对着林永亭说道:“林公公,你将那敢说的地址给我,今天晚上,我就去他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