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指了指旁边的空座,说道:“老齐,你比我更了解那敢说,你跟我讲一讲那敢说的事。”
“不管是多小的事,我都要知道。”
齐振海闻言,当即坐在了他的身边,开始细细讲述起来。
李为君当即侧耳倾听,等他说完之后,闭上眼睛,开始分析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黄昏之时,京城中的暮鼓声,响彻而起。
居住在京城外的百姓,纷纷朝着城外而去,以免宵禁结束还留在京城被抓起来。
居住在京城的百姓,则纷纷朝着家中而去,闭上大门,在明早晨钟响起以前,不再出户。
很快,凉凉的夜色笼罩起了京城。
李为君在侯缜的指点下,打扮成庆国军情司副司主的模样。
他的整个人,宛若一道阴影,整个人宛若与黑夜融为一体。
密巡司内,林永亭和庞硕打量着蒙面的李为君,许久,林永亭说道:“这样就差不多了。”
“切记,一定要小心。”
“熊辉光还有于希文,已经在朱雀门外等你们了,你们过去跟他汇合,然后去永宁坊。”
“好。”
李为君点了点头,和手握雁翎刀的侯缜、手握长剑剑鞘的齐振海一起,朝着朱雀门外而去。
值守朱雀门的两名侍卫听到皇城内的动静,转头望去,当看到身穿夜行人装束的李为君,同时眼瞳一凝。
当看到李为君身边的侯缜,二人立即顿住脚步,挪开了目光。
李为君和侯缜一起,走出朱雀门,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身穿襕衫的于希文。
以及身穿紫色锦罗绸缎,头顶尖尖的魁梧青年。
在青年身边,还站着一个中老年人。
对方头发花白,下巴宛若锥子一般,身穿薄甲,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巨斧,正是熊辉光的父亲,弋阳郡公熊祖尚。
熊辉光先瞧了一眼侯缜,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夜行人打扮的李为君身上,虽然没有认出李为君,但是能在这个时候和侯缜一起走出来的,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打趣道:
“哟,李为君,你怎么这身打扮?”
李为君走到他身边,笑着道:“不这样子打扮,怎么能诈出来?”
随即,他转头看向了熊祖尚,行礼道:“见过熊郡公。”
熊祖尚此时正凝视着他,等他行礼完毕,收回目光,沉声说道:
“你这身打扮,与那个人有七分相似,只要你不吭声,只要认识此人的,一定会将你误认为他。”
李为君咧嘴道:“我也是这么想。”
说完,他凑到熊辉光身边,小声问道:“熊兄,令尊怎么来了?”
熊辉光咧嘴道:“林公公来我府上时候,我爹正好也在,听说了密巡司的行动,说是要跟着一块来。”
“我看他闲着也是闲着,就把他也带来了。”
“你若是不想他跟着,我这就让他走。”
熊祖尚瞧见熊辉光投来目光,不由挑了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