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更会连升数级,位居大庆宰相之列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敢说目光赤红,恨不得伸出手就能抓住李为君。
但现在的他,与李为君还有十多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他来说,跟近在咫尺没什么区别。
但对侯缜、于希文、熊辉光、熊祖尚他们也是!
刹那间,那敢说感觉到身旁响起一阵风声。
他直接一个后撤,躲过劈砍而来的斧头。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咻然的出刀声响。
那敢说直接腾空而起,向旁边翻滚。
下一秒,他便感觉到腰间一痛,刀尖刺破皮肤。
好在他躲得快,仅仅是伤到了一点点皮肤而已。
那敢说稳稳落地,抬头望去,果然,侯缜拎着雁翎刀,站在不远处,目光冷冰冰看着他。
“不愧是侯缜......”
那敢说呵笑了一声。
身为庆国谍探,他很清楚面前几个人的身份,以及他们的实力。
尤其是这个侯缜,一手出击必中,让所有人都逃不开。
被他认定为心腹大患。
现在一交手,那敢说便知道,自己的预感没有错。
那敢说深吸了口气,虽然对方很强,但自己也不弱,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泄气,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要抓住李为君,就能逃出生天!
他望向了李为君,发现李为君身边,站着熊祖尚还有熊辉光,以及齐振海。
一瞬间,那敢说刚刚生出希望的心,又死了一遍。
熊祖尚跟熊辉光手中的开山巨斧,就像是一道天堑,横跨在他跟李为君之间。
不行,还不能放弃......那敢说心里想着,咬着牙,思忖着逃出去的办法。
就在此时,他听到有人向前的脚步声,抬头一看,瞧见身穿襕衫的于希文,脸色带着几分怒意,几分阴沉,盯视着他。
“那敢说,没想到,你真是庆国谍探。”
“为什么?”
于希文一脸失望的看着他,要知道,那敢说虽然在东嵩书院就读下三堂中的广学堂。
但是,广学堂内,有他的女儿于棠胭!
这待遇就不同了!
广学堂也正是因为于棠胭,无论是夫子,还是其他,资源都不落于上三堂。
在他想来,那敢说应该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在东嵩书院读书,争取早日出人头地。
却没想到,他竟然不是大胤国的人。
而是敌国庆国的谍探!
一想到那敢说在东嵩书院潜藏这么久,而且还与他的女儿就读于广学堂,于希文不禁感到遍体生寒。
他不敢想象,万一哪天,于棠胭被此人下了毒,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正因此,于希文出奇的愤怒。
那敢说冷哼了一声,“各为其主,谈何为什么?”
“于希文,你教书教多了?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于希文盯视着他道:“我查过你的身份,你的父母,都是我大胤京城人士,你的身份,没有问题。”
就在此时,被熊辉光熊祖尚还有齐振海护卫的李为君开口说道:
“于山长,那敢说在小时候被那两个人捡到抚养长大的!”
“而且,他的养父母不是病故,而是被那敢说给杀了!”
听到这话,于希文脸色一变。
站在李为君面前的熊辉光嗤笑了一声,“哈哈哈,于山长,你瞧瞧,你这东嵩书院,出了个白眼狼!”
于希文脸色更阴沉了几分,眼里的失望彻底化为乌有,对于这种心狠手辣之徒,感化是不可能了,只能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