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振海当即坐在车夫位置上,调转马车,赶着马车,朝着皇城方向而去。
马车内,李为君双手抱肩,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思索着在凝香阁发生的事。
他默默的在师素鱼这位花魁身上,打了一个问号。
然后将这个问号加粗。
不知过了多久,齐振海的声音传了进来:
“李大人,咱们到了。”
李为君睁开眼睛,撩开车帘,发现马车已经来到了朱雀门外,当即走下马车,等到齐振海安置好了马车以后,和他一起,走入皇城之中。
踏入皇城,李为君的心彻底松了下来。
此时,密巡司之中,大领导、二领导、三领导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着报纸。
当瞧见李为君回来,三人同时一愣,庞硕错愕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永亭也疑惑看着他,虽然他是太监,但也是个男人,很清楚男人去了凝香阁那种地方,多少会发生点什么。
不仅是在他眼里,在庞硕和侯缜眼里,都觉得李为君回来的太快。
这才去了多久,就回来了?
李为君走了过去,说道:“我办完事了,不回来干啥?”
庞硕上下打量着他,“你花了多少钱?”
李为君坐在他的身边,说道:“也就几十两银子。”
庞硕闻言,转头对着林永亭和侯缜说道:“为君还是个雏儿。”
李为君没好气道:“庞大人,说啥呢。”
庞硕哼哼道:“我说的有问题吗?去青楼你竟然不找个女子,你就干吃饭啊?”
李为君道:“凝香阁那地方,都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庞硕看着他道:“我也没说那里全都是清倌人,全都只卖艺不卖身。”
“你就光找清倌人啊?”
李为君反问道:“不然呢?要不下次你去?”
庞硕翻了翻白眼,摆了摆胖手说道:“我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你还不如让林公公去。”
“嗯?”林永亭瞪了他一眼,“你没话了?”
庞硕干笑了一声。
林永亭注视着李为君,问道:“你打探到消息了?”
李为君从怀中取出纸张,说道:“这是凝香阁玉阁花魁师素鱼的字,林大人你看看。”
听到这话,庞硕神色一惊,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失声叫道:“啥?你见到她了?”
李为君看着他,问道:“你至于这么吃惊吗?”
庞硕肃然道:“废话,我能不吃惊吗,你以为凝香阁玉阁花魁是想见就能见的?”
“据我所知,玉阁花魁一天就见两个人,而且见一次,少说也得花个几百两银子,你去了一趟,只花了几十两,不仅见到了花魁,还拿到了她的字?”
李为君沉吟道:“很难吗?”
“......”
庞硕欲言又止,随即坐回到了椅子上,摸着下巴看着李为君,“你小子,多少有点天赋异禀。”
而此时,林永亭正打开纸张,看着上面的文字,上面的内容很普通,没什么价值,字写的倒是好看,抬头看向李为君,问道:
“为君,你怀疑师素鱼,是庆国军情司的那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