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熏苒写的这首诗,也是描述塞外风景,但对方显然没有领略过塞外之景,所以写出来的诗句,略显空洞。
当然,这首诗放在大胤读书人当中,已经属于顶尖的那一部分了。
但在李为君眼中,这首诗相较于他吃过的细糠来说,逊色太多。
林永亭、侯缜、庞硕彼此对视了一眼,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李为君在选,而不是他们的选择。
庞硕指着李为君手中的纸张说道:“下一首。”
李为君当即将萧熏苒写的诗放在了最后一页,看一下了第二首。
第二首,也是一首七言律诗。
这首诗同样描述的是塞外风景,相较于第一首,大差不差,写出这首诗的女子显然跟萧熏苒是一个水平。
李为君看了一眼留在纸张上的名字,上面写着“朱镜月”三个字。
“朱镜月......”
听到李为君再次念出的名字,林永亭说道:
“此人是兵部侍郎朱检的女儿,长得甚是貌美。”
庞硕好奇问道:“你觉得她写的诗怎么样?”
林永亭和侯缜同时看向了他。
李为君毫不犹豫说道:“挺好。”
林永亭、侯缜、庞硕再次对视了一眼,随即陷入沉默。
林永亭暗暗咂舌,为君这家伙,真够狂的,得亏那些千金小姐没有在这里,不然听到李为君说的这番话,怕是要炸毛了。
而此时,李为君微微颔首,将朱镜月写的诗放在了最后一页,看向了第三首。
第三首,不再是诗,而是一首词。
李为君看了两遍,微微颔首道:“不赖。”
林永亭、侯缜、庞硕凑了过去看了看,发现这首词同样写的是塞外风景,但写得别具一格,甚是漂亮。
林永亭看了一眼写出这首词的作者名字,看到‘熊菱歌’三个字后,颔首道:
“原来是熊菱歌,怪不得能写出这等诗词。”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李为君,说道:“熊菱歌,杂家不给你介绍,下来你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李为君沉吟道:“是弋阳郡公熊祖尚的女儿。”
庞硕啧啧道:“聪明!”
李为君哭笑不得道,“庞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看过名单的?”
庞硕此时没有去回应李为君,而是低头看着熊菱歌写的词,啧啧道:“这首词写的真好,我是越看越喜欢,为君,‘不赖’两个字的评价,是不是太低了?”
李为君想了想,说道:“那就‘甚好’。”
庞硕扯了扯嘴角说道:“这不一样吗,也好不到哪去。”
林永亭笑骂道:“行了,别为难他了。”
“为君,你也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李为君笑了笑,低头继续看了起来,后面的十来首诗,明显写的不如她们三人。
翻着翻着,李为君惊讶发现,最后的这两首,写的竟出奇的好。
二人同样写的塞外诗,但是写的极好,极有代入感,让人看了以后,能瞬间带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