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颔首道:“你说的没毛病,这件事确实要做得隐秘一些,不能传出去。”
庞硕问道:“林公公,知道这个事儿的人有多少?”
林永亭看着他道:“想来除了圣人,郡主兵部尚书,还有杂家的干爹以外,就咱们四个知晓。”
庞硕咧嘴道:“既如此,隐秘这方面,肯定没啥问题。”
林永亭转头看向侯缜、庞硕、李为君,说道:“那就开始准备吧。”
“老侯,你去一趟兵部,找兵部尚书跟兵部侍郎,就说密巡司需要四千柄雁翎刀,让他们即刻准备。”
侯缜没有吭声,只是抱拳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密巡司,前往兵部。
林永亭又看向庞硕,说道:“老庞,令牌的事,你去准备。”
庞硕点头道:“好!”
“长安县里我认识不少巧匠,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兴许他们还能便宜点。”
说完,他转身离去。
一时间,大堂内便只剩下林永亭和李为君二人。
林永亭看着李为君,一边起身一边说道:
“为君,杂家得入宫一趟,弄一弄那四千件飞鱼服。”
李为君怔然,抬起手指着自己,问道:“林公公,那我呢?”
“侯大人去了兵部,庞大人去弄令牌,你去弄衣服,我干什么?”
林永亭严肃道:“你看家。”
李为君哭笑不得道:“我啥也不做?”
林永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些都是小事,就不劳你去做了,你在这儿歇息着。”
“回头有更重要的事给你做。”
说着,他凑到李为君面前,压低声音道:
“等到凤阳郡那四千人一到,你来跟他们说,让他们去城内谋个差事,这话杂家说不好,老侯跟老庞说更不合适。”
“只有你说,最为合适。”
李为君恍然,随即笑着点头道:“好!”
林永亭笑吟吟点头,“走了!”
说完,他大步离开密巡司,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密巡司看似清闲,唯有密巡司内的人知晓,密巡司正在发生着怎样变化。
三天时间,庞硕便出去找人打造好了腰牌,整整四千个铁制写有‘密巡司’三个大字的腰牌,密密麻麻摆放在箱子之中,搁在密巡司的院子里。
侯缜那边,也已经安排妥当,兵部做事极为麻利,第二天便派人送来了四千柄雁翎刀。
林永亭那边,也已经带回来了四千件飞鱼服。
不得不说,宫中的尚衣局,做事速度比兵部还快。
要知道,四千柄雁翎刀,对兵部而言是现成的,无需打造,只需要调一批过来就行。
飞鱼服则不同,这东西需要定制,虽然有布料,但是手工做起来,极为耗时。
也就是宫里有足够的人手,以及能工巧匠,才能在三天时间内,制作出这么多的飞鱼服。
密巡司大堂之外,李为君和大领导、二领导三领导,站在院子里,看着放在院内的一箱箱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