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渭河驿丞曹安达,见过林公公,李大人。”
林永亭微微颔首,说道:“曹大人不必拘礼,我密巡司的侯大人,跟你说了没有?”
曹安达连忙点头说道:“侯大人已经将事情跟下官说了,下官也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炊具!”
“我渭河驿内,还有一些面粉,大概够三四百人吃一顿......”
曹安达小心翼翼道:“如果不够的话,下官再差人去买一些,就是不知道需要再买多少?”
林永亭摆了摆手,说道:“那些东西你不用准备,杂家已经派人准备了。”
曹安达闻言松了口气,说道:“下官明白。”
“再就是桌椅,下官已经将渭河驿有的桌椅,全部拿了出来,大概够坐个一千来人......”
“如果不够的话,下官再去别处找点桌椅过来。”
林永亭想了想,颔首说道:“你多去弄一些。”
曹安达心中一惊,他刚才问的这些问题,目的其实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知道这次来了多少人。
听林永亭的意思,这次来的人,怕是不下两千人啊......
曹安达再次小心翼翼问道:“下官需要再置办多少桌椅?”
林永亭道:“至少要能坐的开四千人。”
曹安达脸色大变,多少?四千人?
这是要干什么?!
从哪来的四千人,别说造反吧?!
看到曹安达一副犹豫的模样,李为君走到他面前,说道:“这些人都是凤阳郡的,明白了吗?”
听到“凤阳郡”三个字,曹安达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那就是郡主派来的人了,顿时露出笑容说道:“下官明白。”
李为君看着他说道:“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你怎么说?”
曹安达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问道:“李大人的意思是......”
李为君亮出挂在腰间的写有“密巡司”三个字的令牌,肃然说道:
“这件事,极为隐秘,我密巡司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既然你现在知道了,那你就不能再告诉其他人,明白了吗?”
“如果此事泄露出去,我密巡司第一时间就会来找你,到时候你可别说什么都不知道。”
曹安达慌张的摇了摇手,说道:“李大人放心,下官绝对不往外说。”
看到李为君仍旧盯视着自己,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曹安达喉咙颤动了一下,补充道:
“今天这个事,下官保证,我渭河驿的人,绝不会有一个人说出去!”
李为君这才脸色一缓,接着问道:“曹大人,我再问你,你在朝堂上有没有亲戚,或者是关系要好的人?”
听到这话,曹安达苦笑了一声,“回李大人,下官在朝堂上,没有亲戚,也没有好友,如果有的话,下官何至于在这里当驿丞?”
“这驿丞,可是个苦差事,但凡下官在京城有一点人脉,也不至于在这里干了好多年......”
李为君闻言,心头一动,笑吟吟问道:“那你想不想高升?”
曹安达一怔,“下官有这个福气吗?”
李为君笑了笑,说道:“只要你想,我密巡司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曹安达闻言顿时激动起来,抱着拳说道:“下官想高升,求李大人给下官这个机会!下官一定对您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