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小人真冤枉,小人就不是那样的人。”
李为君这时再次拍了拍张大的肩膀,笑呵呵说道: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密巡司比你清楚。”
听到这话,张大浑身再次紧绷了起来,心中泛起了嘀咕,这话是什么意思?
紧跟着李为君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中:
“据我所知,两天前,你带着人来到了这里,找这位裘店家还有这位陈大娘要钱。”
“你还在这里把他们新招来的伙计给打了,是与不是?”
张大心头一震,目光惊骇地看着李为君,心中情绪翻滚着。
他怎么会知道?
两天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当时有一双眼睛在这盯着一样。
张大越想越是惊悚,尤其是感受到门外一众密巡司小旗们盯视来的目光,只感觉是一群老虎盯着他这只豺狼,让他感觉遍体生寒。
李为君看着脸色大变的张大,接着说道:
“另外,我们密巡司已经查过你以前做过的事,说你是京城的地痞,也不为过。”
张大慌慌张张地说道:“李大人,我以前可从来没杀过人啊!”
李为君盯着他说道:“你没有亲手杀过人,可不代表没有人因为你而间接死去。”
“以前你做过的事情,我不追究,那是官府的事。”
“我密巡司只追究一件事——京城的瘟疫刚刚过去,谁要在这个时候敢欺压百姓,我密巡司绝不轻饶此人。”
张大此时强装镇定,拱了拱手说道:
“李大人,小人明白了,小人一定按照密巡司的安排做事,小人以后绝对不会再来这里。”
李为君抬起手,摇了摇头说道:
“这还不够。”
张大闻言,听出了生机,赶忙说道:
“那小人把以前从他们身上要到的钱,再全部还给他们。”
李为君再次摇头说道:“还不够。”
张大喉咙颤动了两下,说道:
“那小人再付利息给他们,您看如何?”
李为君盯着他说道:“不够。”
张大睁大眼睛问道:“那如何才算够?”
李为君呵笑了一声,说道:“你刚才不是要拔人家的牙吗?”
“牙被拔的滋味,想来你没有感受过吧?”
听到这话,张大脸色瞬间大变,哪里听不出来,李为君是想要把他的牙全拔了,不由后退了两步。
然而下一秒,他便感觉撞到了人墙上,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飞鱼服、头戴乌翅乌纱帽、腰间配着一把雁翎腰刀、挂着一个写有“密巡司”铁牌的覆有面甲的魁梧青年,站在他的身后,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张大望着对方的眼睛,只觉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不知道的是,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前两日,被他打过的密巡司小旗安能。
安能此时盯视着张大,感觉拳头都硬了,扬起手掌,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让张大动弹不得,随即望向了李为君。
李为君此时缓缓说道:“把他拖下去,把他的牙给我一颗一颗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