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硕此时也兴奋起来,搓着手掌说道,“没错了,肯定是他,庆国军情司的周山!”
侯缜眯起眼眸,眼眸中闪烁着精光,难得地开口说道:“原来此人在兴善寺。”
当初他与熊祖尚,于希文设伏,围杀庆国军情司的人,结果没想到,反被庆国军情司的人算计,被崔豹和周山二人钻了空子,差点让庞硕、李为君死在了一开始的密巡司内。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事发之后,他有好几个夜晚都没有睡个好觉,心中一直很懊恼,当初若是自己在的话,李为君和庞硕他们就不会陷入危险之中。
一直以来,侯缜都比任何人关心那名庆国军情司的武僧周山。
今天终于得到了此人的消息。
想到这里,侯缜转头看向了林永亭。
林永亭心领神会,虽然侯缜一直以来都没有流露出他内心想法,但林永亭心思缜密,早就发现了他一直以来懊恼之事,对着侯缜笑了笑,说道:
“老侯,这件事交给你来办。”
“你先带人去一趟兴善寺,不要打草惊蛇,悄悄的把兴善寺给杂家围起来。”
侯缜当即起身,抱拳说道,“好!”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大堂。
庞硕望着他的背影,啧啧称奇道:“老侯今天转性子了啊,平时见他屁都不放一个,今天竟然多说了两句话。”
林永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头看了一眼李为君,缓缓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
庞硕闻言一怔,疑惑问道,“因为我跟李为君?为啥?”
李为君也好奇地看着他。
林永亭见二人真没有想到这一点,便耐心解释道,“你们忘了,当初咱们定下计划,设伏围杀庆国军情司的人,结果反中了庆国军情司的计谋。”
“那一次差点让你们两个,被崔豹和武僧周山所杀,虽然老侯一直以来都没说,但杂家看得出来,他心中很是懊恼,若是当时他在的话,庆国军情司的计谋就不会得逞。”
庞硕闻言咧嘴道,“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原来是因为那件事,虽然当时老侯没在,但是我俩不是也没事吗。”
林永亭笑着道,“得亏你俩没事,不然这辈子老侯都安心不了。”
“也就是崔豹死得早,不然他也得被老侯盯上,现在崔豹死了,老侯就将所有心思放在这个武僧周山身上。”
说完,林永亭神色一肃,看着二人说道:
“既然现在咱们知道武僧周山的消息,这次就绝对不能让他给跑了。”
“老侯现在已经带人去把兴善寺围了,你们两个也准备一下,老庞,你等会跟杂家一起,带人去兴善寺。”
庞硕点了点头说道,“好!”
“我现在就去整队咱手底下的人,等会咱们把密巡司的小旗们都带上。”
林永亭点了点头,示意可以,随即又将目光放在了李为君身上,说道:
“为君,你派人立即通知东嵩书院的虞希文,让他也立即赶往兴善寺。”
“另外,你再派人去一趟熊家,让弋阳郡公熊祖尚,还有他儿子熊辉光,一起去一趟兴善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