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看向嬴华凰,目光带着几分深意,如果权阳说的是真的,那庆国公主,就将是她在兴善寺的最后一张底牌,淡淡说道:
“公主,咱们走吧,不要打扰到他们。”
嬴华凰看着她,淡淡笑道,“不急,本宫今日来到兴善寺,见到鼎鼎大名的慧觉大师,可是不听听他讲解的经文就走,岂不是太可惜了。”
“我大庆国内,也有不少高僧,平日里,本宫也听过不少我大庆高僧讲经,本宫想听听看,慧觉大师与我大庆高僧在讲经方面,有何异同。”
说完,她看着慧觉方丈,问道,“慧觉大师,本宫留在这里听你讲经,不会打扰你吧?”
慧觉方丈双手合十,面带微笑道,“那是老衲的荣幸。”
说完,她看了一眼李仙蕙。
李仙蕙沉默两秒,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执意要走,反倒会打草惊蛇,万一刺激到了潜藏在兴善寺内的庆国军情司的人,逼的他们这时动手,会对自己不利。
想到这里,李仙蕙嗯了一声,“既如此,那你我就一起留下,听慧觉大师讲经吧。”
说完,她率先走到一处坐垫坐下,随即,拿起一个坐垫,放在旁边,示意嬴华凰坐在她身边。
嬴华凰没有多想,坐在了李仙蕙的身边。
慧觉方丈则坐在主座上,准备为法堂的众人讲解经文。
坐在坐垫上的权阳,见到自己提醒以后,李仙蕙不仅没有离开,反倒坐了下来,不由有些焦急。
就在此时,正当慧觉方丈开口讲解经文时,李仙蕙忽然开口道,“慧觉大师,稍等片刻。”
“我想起一件事。”
说完,在众人的注视下,李仙蕙转头对着法堂门口开口说道:
“阿忠!”
“在!”
站在门口的阿忠,立即走了进来,来到李仙蕙面前站定。
李仙蕙语气平静道:
“阿忠,你去,把我为兴善寺准备的香火钱,都带来。”
“另外,你再准备一些衣服鞋子送来,发给寺里的僧人。”
阿忠闻言,心头有些疑惑,郡主什么时候为兴善寺里的僧人准备香火钱了?
下一秒,阿忠便看到李仙蕙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右手按在左手手背上,心头猛地一震。
许久以前,他曾跟李仙蕙开玩笑,说郡主这么喜欢微服私访,若是哪天遇到危险,你发觉了而我们这些护卫没发觉,或者我们这些护卫发觉了,但是郡主您却没发觉,又不能及时提醒,该当如何。
李仙蕙当时跟他们约定,如果遇到了那种情况,可以打个手势,只要这个手势一出,叫什么遇到了危险,而这个手势,正是右手压在左手手背上。
现在,李仙蕙不仅告诉他了一个从未准备过的事,还打出了这个手势......
阿忠瞬间心中警铃大作,同时也意识到了李仙蕙的用意,是让他回去搬救兵。
“是!”
阿忠虽然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表面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抱拳应了一声,便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而去。
权阳见状,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暗暗松了一口气,郡主的行为,明显是收到了他的提醒,然后做出了周密安排。
而法堂内的一众兴善寺僧人,并没有察觉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