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朝着皇宫承天门方向而去。
而此时,一众内阁阁臣,在严锡元、崔阁老的带领下,正站在承天门门口。
“严格老,底下人回报,密巡司的林永亭和庞硕,确实带着几千名密巡司的人,把兴善寺围了。”
“侯缜,于希文,熊祖尚,熊辉光四个人,也都过去了。”
严锡元和崔阁老此时正凑在一起,崔阁老低声将底下人回报的消息,告诉给了严锡元。
显然,内阁的人,一直都关注着密巡司的动向。
严锡元神色凝重,沉声道:
“老夫听说,凤阳郡主,带着庆国公主,去了兴善寺。”
崔阁老闻言,不动声色,这条消息,他并不知晓,今天一整天,内阁都盯着密巡司,并没有去关注凤阳郡主。
严锡元现在透露这条消息,很显然,他还有别的消息渠道。
或者说,严锡元这边,一直派人盯着凤阳郡主的一举一动。
甚至有可能,密巡司的动向,他也派人盯着。
崔阁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相反,这对他们而言,更加有力,若是内阁这边消息有误,严锡元的情报,便能印证其真假。
崔阁老看着他,沉声问道:
“郡主跟庆国公主去了兴善寺,林永亭带着密巡司的人,又带了几千人为了兴善寺......难道说,是郡主,亦或是庆国公主那边,出了什么事?”
严锡元看了他一眼,说道:
“区区一个庆国公主,值得林永亭带这么多人去兴善寺?”
“何况,密巡司这次,不仅去了林永亭、侯缜、庞硕、李为君,他们还带上了于希文,熊家父子。”
“密巡司这么大的阵仗,你还不明白吗?”
崔阁老瞳孔猛地一缩。
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众内阁朝臣们,听见了严锡元的话,更是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严锡元的话不言而喻,就是在说,这次出事的,不是别人,而是凤阳郡主李仙蕙!
崔阁老神色凝重起来,问道:“难道郡主真出了什么事?”
严锡元这次压低了声音,对着崔阁老说道:
“崔阁老,你不要明知故问。”
“......”
一句话,让崔阁老沉默了起来。
严锡元明显是在说,自己什么都知道,却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事实上,崔阁老确实知道些什么。
比如,庆国军情司的周山,就躲藏在兴善寺内。
但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晓。
却没想到,严锡元在这个时候,竟然提了这一嘴。
严锡元看着他,并不指望他能承认,而是接着说道:
“老夫也是刚刚知道,密巡司的人,查到了兴善寺内,有一个断臂武僧躲藏在其中。”
“而这个断臂武僧,是庆国军情司的司吏,名叫周山。”
严锡元沉声说道:
“林永亭带着密巡司那么多人,去兴善寺,很显然,就是为了抓捕这个周山。”
“但是没想到,凤阳郡主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兴善寺内!”
“密巡司的人,显然是担心,庆国军情司的这个周山,会对郡主不利!”
崔阁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难道说,那个周山,真的对凤阳郡主出手了?”
严锡元见他还想继续装下去,瞅了他一眼,也没有点破他,而是说道:
“凤阳郡主,是一个人去的,身边只有一个叫‘阿忠’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