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镇元子抬头,视线落在那飘渺的云雾间……
面色凝重。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或许一切只是我们的臆想罢了……”
镇元子喃喃自语,红云没有那些记忆只道:“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毁去那缕元神确实是我自己愿意的。”
“这洪荒果真步步是惊险!”
镇元子听了红云的话最终像下定什么决心一般,也是取出一缕元神,连同着那些吓死人的记忆一起封印在了人参果树上……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人参果树的根系已经扎到西方的灵脉上去了,层层叠叠绵延四野!
真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这就是最后的退路。
……
镇元子有多么凝重和无奈玄黎不知,他如今确实是尝到花心的报应了!
正研究着阵法呢,便被玄冥堵在了自己闭关的静室里。
“七姐有什么事儿吗?”
玄黎嘴角僵硬的扯起一抹笑,看着杀气腾腾的玄冥不由得心虚。
虽然他不知道玄冥找他什么事儿,但能让她如此杀气腾腾也就那点事儿吧……
“你怎么会不知道?”
玄冥凑近玄黎,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抵在桌边的书架上!
眼神如刀般锋利,似狮虎般凶残。
明明是冰之祖巫,可眼神中却泛着要张玄黎活活烧死的熊熊怒火。
“你要敢叫后土受委屈我打死你!
玄冥是十二祖巫里唯二的女子,虽然一样不解风情但她却比其他人细心多。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玄黎看后土和女娲的眼神如此相似,鬼都知道有问题好吗?
“我和后土是受盘古祝福才在一起的,我们命运相连,我怎么会叫她受委屈?”
看着玄冥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玄黎没有反抗。
只是还是叫自己尽量紧贴着书架,可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眼前自己大姨子那圆润的波涛汹涌上面。
玄黎不想如此,可他们实在凑的太近了。
还是那句话洪荒没有丑人!
玄冥虽然常年一身黑衣摆着一副死人脸,但那身材是真的够劲!
前凸后翘波涛汹涌,就连肌肤也因为属性的原因冰肌玉骨。
秉承着大姨子不可欺的原则,玄黎从前从未多看过她。
今日也算是见识了……
“你那眼睛都快黏女娲身上了!”
玄冥冷笑手上更加用劲!。
“这是后土知道,她都不在意呢!你在意什么!”
衣领骤然收紧,玄黎不适的动了动脖子,玄冥以为他要挣扎,下意识地攥得更紧。
随手一带玄黎鼻间便陷进一抹冰凉的柔软!
玄黎:“……”
玄冥:“……”
“你做什么?!”玄冥吓了一跳下意后退几步一推,把玄黎连带着那书架一起推到了地上!
玄黎吸了吸鼻子,伸手抹去鼻尖鲜血无奈的看着玄冥。
他从未对玄冥有什么想法但……
可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如今他们这身份场面无关情感,但确实够刺激!
“该喊非礼的是我吧?!”
玄黎眼神扫过玄冥胸前黑袍上那似甚明显的血迹满眼无奈。
这确实有些尴尬!
但他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本能反应,玄冥先来招惹他的,尴尬也该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