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子是洪荒最硬的铁心木铸造而成坚硬无比!
可以扛不住专练肉身的准圣一击啊!
砰的一声便不堪重负的四分五裂。
桌上的东西落地,在玄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一套,和后土一起烧制的陶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玄黎:“……”
他抬起头幽幽的看着帝江。
他知道巫族那群二哈喜欢拆家。
所以巫族通体都是用洪荒最硬的东西建造而成,可还是扛不住啊!
帝江听到巨大的声响猛然回过神来,望着厅中一片狼藉讪讪的笑了:“这是意外!意外……”
看着玄黎杀气腾腾的脸色他又补充道:“我赔你一张后天灵宝的桌子就是了,要怪就怪你那桌太不结实!”
玄黎:“后天灵宝也扛不住大哥的攻击啊!”
帝江:“那它都已经碎了要不我给你黏回去?”
玄黎:“今天的兵书读了吗?阵法学了吗?
十二天都神煞大阵的原理搞懂了吗?有简化和优化的头绪了吗?
巫妖两族要是正经打起来到底要多少粮草你算明白了吗?”
玄黎深吸一口气,微笑的施展了“精神攻击”。
他在意的是一张桌子吗?
他在意的是后土的心意好吗?
帝江:“……”
祖宗别念了别念了!我这就去工作,这就去!
帝江落荒而逃。
他站在门口想了想并没有回自己的洞府。
而是去了巫族血池附近的训练场。
一望无际的石板土空地上,此时的共工正被一群刚刚出生还只是人仙的小巫们围着,双目无神一脸的生无可恋。
因为他祖巫的身份大家还没彻底放开。
倒没人真把他当沙包,不过巫族对祖巫的崇拜都是刻在血脉里的。
平时受接见被勉励几句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
此刻一脸兴奋围着共工叽叽喳喳,表达着自己滔滔不绝的敬佩之心。
这叫心性粗糙是个猛汉的共工直接尴尬到脚趾抓地。
心中的不耐烦已经快达到顶峰,却还不能表现出来免得吓到这群刚刚出生的,他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的脆弱东西。
只能沉着面孔假装自己是一棵千年古树!
听不到!看不到!就是个哑巴!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共工看到一脸憋笑的帝江如同看到了救星。
马上就想推开自己身边这群碍事的小巫飞奔过来,但是想到他们的脆弱又硬生生止住。
他们都是祖宗啊!
这要是推嘎了一个自己不得罪上加罪呀?!
“受得了吗?想不想换一个惩罚方式?”
帝江看到共工狼狈的模样笑眯眯的。
觉得自己刚刚被玄黎精神攻击所受到的伤害都好了许多。
果然快乐还是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
“换!”
“你不问问是什么?!”
“上刀山下火海都换!”
他宁愿去打架,宁愿去刀山火海里面接受痛苦的洗礼磨练意志!
也不愿意在这面对这些脆弱的小东西。
谁懂啊?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就给这些脆弱的小东西吹嘎了!
他们巫族或因为出生的晚又有着元神缺陷的缘故,一出生就是大罗金仙!
从没有体验过大罗金仙之下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