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亲王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长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对极品翡翠球,语气傲慢,
“不过,功是功,礼是礼。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虽有蛮力,但在帝国的册封仪式上,还是要讲究尊卑有序的。”
一名老侯爵阴阳怪气地补充道,
“是啊,杨龙。听说你想立宗?呵呵,你要知道,在天斗帝国,上三宗和下四宗的排名是经过数百年公认的。你那个所谓的‘枪神宗’,连名号都没有,就想位列帝国一等宗门?按照排名,你顶多只能算个末流的小门派。”
“不错。”另一名贵族随声附和,
“虽然你生擒了朱自豪,但在咱们天斗城的贵族圈子里,大家看重的是底蕴和血统。你这出身不明的身份,即便立了宗,怕是连参加国宴的资格都没有。”
在他们眼里,杨龙不过是一个好运的武夫。
帝国需要他去打仗,但绝对不允许他一个异类进入权力的顶层,更不允许他打破现有的排名利益链。
朱竹清听着这些话,气得俏脸通红,手中的短刃已然出鞘。
杨龙却拦住了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残忍的微笑。
“排名?底蕴?血统?”
他缓缓走向雪山亲王,那股如泰山压顶般的威压,让周围的贵族护卫纷纷冷汗直流,竟然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亲王大人,你觉得七宝琉璃宗的排名很高吗?”杨龙问。
雪山亲王一愣,有些不自然地答道:“宁宗主那是当世奇才,七宝琉璃宗富可敌国,自然是至高无上。”
“那武魂殿呢?”
“武魂殿统领群雄,其地位更是无可动摇。”
杨龙点了点头,突然猛地一巴掌扇在雪山亲王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传遍整个山坡。这位养尊处优的亲王被直接抽翻在地,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如猪头。
“你……你竟敢殴打皇亲?!”
“打的就是你这活在旧梦里的老畜生!”
杨龙一把抓起雪山亲王的领口,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我杨龙杀朱自豪如杀狗,灭星罗精锐如屠猪。你们这群坐在金窝里腐烂的蛆虫,竟敢跟我谈底蕴?谈排名?”
他环视四周,那双重瞳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机,
“从今天起,天斗帝国的排名,我杨龙说了算!我要让哪个宗门上天,哪个宗门就是第一!我要让哪个帝国灭亡,那个帝国就是尘埃!”
“宁风致不敢说的话,我来说。雪夜不敢做的事,我来做。谁给你们的勇气,敢在一个神灵面前,谈论蝼蚁的排位?”
一时间,整个望平坡雅雀无声。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贵族们,此时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维持的“高贵仪态”在杨龙的杀气面前荡然无存。
回到马车上,朱竹清看着神色平静的杨龙,心中那股狂热的信仰已经突破了临界点。
她跪在杨龙膝前,低着头,声音颤抖而坚定:“龙哥,我以前总觉得星罗帝国的血统论是真理,觉得天斗帝国的排位不可逾越。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些东西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卑微。”
杨龙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重瞳中透出一丝满意:“明白了就好。小猫,这两大帝国在大陆上统治得太久了,已经老得掉渣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名次’,不过是他们用来欺骗平民、麻木自己的遮羞布。”
“真正的排位,从来不是靠文官的笔写出来的,是靠咱们手中的枪,杀出来的。”
杨龙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枪意的令牌,上面赫然写着“枪神宗——第一使”。
“回城之后,你就是我的影子。那些敢在排名上叽叽歪歪的所谓‘天才’,我要你一个一个,把他们的脊梁骨全部敲碎。我要让这大陆知道,枪神宗之下,皆为臣属。”
朱竹清接过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杀芒。
“我会让他们的血,染红枪神宗的台阶。”
夕阳残照,天斗城那雄伟的轮廓已近在眼前。
为了迎接“英雄”凯旋,雪夜大帝确实下足了功夫。城门前铺设了长达千米的红毯,数万百姓夹道欢迎,甚至连宫廷乐队都在吹奏着凯旋曲。
然而,当杨龙那辆破碎的车厢出现在视线中时,所有的音乐戛然而止。
因为在那马车后方,除了星罗帝国的公爵朱自豪被关在铁笼里,竟然还跟着那一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天斗贵族。雪山亲王更是被绳子拴在马后,步履蹒跚。
雪夜大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宁风致的眼皮狂跳,千仞雪伪装的雪清河更是握紧了拳头。
杨龙策马来到城门口,面对着那象征着帝国至高权力的红毯,他不仅没有下马,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长笑。
“雪夜,这红毯太窄了。”
杨龙高坐在马背上,枪尖指着那高耸的城门楼,声音响彻全城,“装神弄鬼的迎接可以免了。我这次回来,不是来当你的功臣,而是来当这大陆的教父。”
“明天午时,我会在这天斗城的中心,建立‘枪神宗’。所有的宗门,所有的势力,不管你在什么狗屁榜单上排第几,都得过来朝拜。”
他看向那群面无人色的官员,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嘲讽:“至于这些自诩高贵的废物……他们觉得我的排名不够。那明天,我就当着全城人的面,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人间真理’。”
杨龙长鞭一挥,白马绝尘而去,竟是直接踏碎了那昂贵的红毯,在那数万人的注视下,嚣张到了极致,狂妄到了巅峰。
城门口,雪夜大帝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
宁风致长叹一口气,对身旁的骨斗罗传音道:“骨叔,准备一下吧。明天,这斗罗大陆的格局,怕是要被这年轻人一个人给掀翻了。”
而隐没在人群中的史莱克残部,看着这如神如魔的一幕,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杨龙的时代,已经不仅仅是降临,而是以一种践踏一切的姿态,统治了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