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有些尴尬，刚才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他可不是故意。
“我知道。”顾寒收起长剑，正色回答：“一开始，我是关心则乱。”
“但在用飞行斗技追你时，我已经感知到张师兄没事。”
“那你还一直追着我不放？”薰儿美目中带着娇嗔。
“因为我好奇，好奇你为什么大晚上要来试探我。”顾寒大大方方跟薰儿对峙：“你有足够杀死我的能力，大晚上来试探我，定然是有目的，而且不是带着恶意。”
“既然如此，我就追上来问问，你想要做什么。”
薰儿眼底闪过一丝讶然。
没想到顾寒如此才思敏捷。
在这么短时间内，通过一些表面线索，就分析出深层次的东西。
“凌姨，凌老，出来吧。”
眼中闪过赞许之色，薰儿收敛心神后退一步。
月黑风高，山巅之上的吹起薰儿衣角，这一刻她像是一个画中走出的神女。
“唰！”
一团黑雾和一阵寒风出现。
顾寒根本没有看清楚，就见薰儿身前多出两道身影。
左侧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如同一团黑影，给人一种无形压迫感。
右侧是一名美妇人，身穿蓝白色长裙，给人一种冰山雪莲的感觉，好似周遭一切都被她冻结。
“见过两位前辈。”顾寒收起长剑，抱拳行礼。
“小娃娃，你不怕？”凌影缓缓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在两位前辈面前，怕不怕没有意义。”顾寒很坦荡。
“大哥，你可别吓坏我看上的弟子。”凌筱一个眼神，让凌影乖乖闭上嘴巴。
“弟子？”顾寒向来冷淡没有多少情绪变化的脸上浮现错愕之色：“前辈想要收我为徒？”
见状，薰儿背负双手，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这些天她和顾寒经常在练武场上碰面，这个比她大不了几个月的少年，总是给她一种少年老成，稳如老狗的感觉，脸上表情万年不变。
现在看到他终于有情绪变化，挺有意思。
大概就像...猫捉老鼠，就是玩？
“我心思怎么变坏了？”薰儿美眸一眨。
没人知道这位千金小姐的心思。
凌筱对顾寒的表现有些诧异，正常人知道有强者要收自己为徒，应该表现出惊喜才对。
她有种莫名的直觉，今晚收徒这件事，可能不会尽如她意。
“本座是一名冰属性九星斗皇，随时可能突破斗宗，比起你云岚宗宗主要强，并且和你同属性。”凌筱盯着顾寒，开门见山：“我调查过你，觉得你有资格成为我弟子。”
“你可愿意？”
凌影和薰儿心下都有些疑惑。
按照他们一开始商量好的计划，凌筱不该这么直接，略显被动。
“多谢前辈看重，晚辈受宠若惊。”
顾寒郑重抱拳行礼，随后抬起头，眼神坚定的回答。
“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答应。”
薰儿：！
凌影：？
凌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