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云山眼神微凝，似有一股剑意凝聚，让人压迫感大增。
顾寒却依旧是云淡风轻模样，跟云山对视，语气肯定地询问：“老宗主，是不是见过魂殿的人。”
“嗯？”云山眼神发生变化。
略微思忖后，他询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无异于是肯定顾寒的猜测，云韵心下顿时一急。
能对她暗下手段，试图潜移默化改变她性格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宗主刚中了魂殿手段，是我出手解决。”顾寒给云韵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她来解释。
“老师...”云韵立刻将自己在后山遇到魂殿魂使，被对方在身上种下魂印的事娓娓道来。
得知那魂印不会危及生命，也不影响修炼，只是会潜移默化改变人的性格，云山表情大变。
他立刻闭上眼睛开始内视，同时调动剑意加持灵魂。
“凡境中期巅峰，挺厉害。”
顾寒感应到云山灵魂境界，但并不是很意外。
云岚山是云破天创立，留下的功法传承必然不简单，哪怕现在明面上只有玄阶高级功法斗技流传，内里肯定别有传承。
药老曾经点评过云韵灵魂感知力不弱，这是因为云韵为剑修，从小修炼便注重磨炼意志和剑意。
剑意，意志，会影响精神力，源头便是灵魂，所以云岚宗练剑的修士灵魂感知都比普通人强。
云韵灵魂境界达到凡境初期巅峰，云山已经突破斗宗，灵魂境界达到凡境中期巅峰很正常。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才会让云破天被魂族盯上，时隔多年云岚宗也被魂殿盯上。
先让云岚宗为自己做事，等时间成熟还能收割一波灵魂，魂殿护法这算盘打得好。
“还好。”云山心下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在灵魂中发现什么不对劲，他对自己剑意有信心。
可下一刻，他就听顾寒询问：“老宗主，最近是不是随着修为突破野心大涨，不再想要清修而是打算发展云岚宗，称霸西南一隅？”
云山猛然睁开眼睛，死死看着顾寒，似乎在询问：“你怎么知道？”
“看来老宗主您已经中招。”顾寒长叹一口气：“我经常听宗主和身边之人说，老宗主您是一个行事理智、明辨是非之人，就是太过喜爱清修，总是不理宗门事务，十几年前中毒后第一时间当甩手掌柜把宗主之位传给弟子，否则早就将云岚宗带到新的高度。”
“可现在，却野心勃勃想要发展云岚宗，准备称王称霸，这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这番话可不是顾寒胡诌，而是他参照前世人物设定，自己在身边人口中求证到的结论。
以前的云山简直就是咸鱼本鱼，但是非常有修养，只在亲近人面前露出顽童一面，在外人面前是仙风道骨。
可萧炎遇见的云山，性情阴冷，唯利是图，称呼敌人字字带脏，比魂殿还魂殿。
“嘶！”
云山灵魂深处泛起一层寒意。
顾寒那句简直换了一个人，让他察觉到不对劲。
也是因为现在云山受到影响的程度不深，所以才能冷静分析出不对。
若是等上几年，哪怕他知道顾寒说的没错，也根本就不会在意，自负认为顾寒在妄言。
那时候哪怕有丹药给他清除灵魂上魂殿留下的手段，扭曲的性格也已经无法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