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预备营,东部园林区。
这里被精心打造成了一片宁静雅致的休憩之所,亭台水榭,假山流泉,利用恒温与灵能技术,让园内四季常青,花香馥郁,与营区其他地方的肃杀训练氛围格格不入。许多在残酷竞争和高压下精神紧绷的天才,会选择来此散步放松。
此刻,临近中午,阳光和煦。
湖边一张古朴的藤制长椅上,两道身影相隔甚远坐着,仿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其中一人,穿着花哨的拼接外套,顶着一头醒目的亮金色短发,正是开幕式当日曾主动凑近林玄、透露姜家信息的梁明秋。
作为“破碎齿轮”教会精心培养并成功潜入预备营的精英“戏子”,他地位特殊,直属教会高层,手下甚至掌控着数名被教会用特殊手段催化、控制的“速成宗师”。
此前策划的联合“浊浪海”异动调虎离山、伏击各战区天才转运队伍等行动,虽成果未达预期,甚至损失了一些外围据点,但其缜密的布局和精准的时机把握,依然得到了教会高层的某种“欣赏”。
此次他伪造身份潜入,肩负着更为隐秘和重要的使命。
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梁明秋仿佛自言自语般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听清:“我亲爱的搭档,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未等回答,他忽然转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长椅另一端那个相貌平平、气质甚至有些土气的女生身上,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病态欣赏与赤裸亵渎的古怪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哦,我尊贵的‘导师’阁下……您伪装成这副清纯朴素、人畜无害的模样,还真是……别有一番令人心动的风味呢。”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愈发炽热放肆:“等我们把营地里这些碍眼的‘垃圾’都清理干净,大功告成之后……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番,深入‘交流’一下?”
“我真想看看,您到时候,是用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在我面前挣扎、哭泣、哀求……还是最终,会露出另一副更加令人沉醉的、真实的模样呢?”
那女生脸上瞬间布满寒霜,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她猛地站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刺向梁明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珠砸落:
“‘戏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管好你那张令人作呕的嘴!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不介意让教会少一个自作聪明的‘预备席’!”
“你我同为‘预备席’,我非你下属,此行仅是奉命配合你的清除行动!”
她顿了顿,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你那些肮脏的欲望,去找你手下那个姓刘的、恨不得贴在每个强者身上的宗师发泄!别来恶心我!”
被如此严厉呵斥,梁明秋非但不恼,反而耸耸肩,笑容更加玩味,眼神也更加露骨:“哎呀呀,怎么这就生气了?连教会内部的职称都搬出来了?为了表示我对‘导师’大人您的尊敬,我是不是该跪下来,亲吻您的鞋尖呢?”
他上下打量着女生此刻毫无特色甚至有些平凡的外表,呼吸却略显急促:“唔……这个念头,配上您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得难以自持啊!”
被称为“导师”的女生,周身空气仿佛都因她的杀意而凝滞。她死死盯着梁明秋,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是极力克制立刻动手杀人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不再与这个疯子纠缠,转而用公事公办、冰冷彻骨的语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