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莫怀远怎么回事？”刑天依皱起小眉头，一脸嫌弃，“这些武道界的基础常识，他全都没教过你？”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顾名思义。这玩意儿，能让一个御空九重的武者，强行破开境界壁垒，踏入宗师境。”
“至于代价嘛……”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吃了这丹药，这辈子基本就跟大宗师无缘了。冲击大宗师时，遇到的阻碍会增加好几倍，等于断了前路。”
林玄听完，瞳孔微微收缩。
不用想都知道。
【破境丹（宗师）】的价值，绝对远超那三百亿！
甚至可能超过他当初在遗迹里拼死拼活弄到的那枚七阶凶兽内丹。
武道纪元六百年来。
多少天资纵横、意气风发的御空九重强者，耗尽一生心血，拼尽所有资源，就是迈不过那道该死的门槛，最终郁郁而终，含恨离世。
别的不说。
张云山老爷子，白手起家，硬生生把张家带上云城第一家族的位置。论天赋，论才情，论心性，他哪样差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杰，硬是在御空九重卡了整整三十年。
寸步未进。
宗师难，难于上青天。
武道界有句话：宗师之下，皆为蝼蚁。
这句话残酷，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而现在，竟然有【破境丹（宗师）】这种东西存在。
只要吃下去，就能踏过那道天堑。
难怪轩辕家能成为独一档的顶级世家。
这特么是能批量生产宗师的节奏啊！
林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但他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抬眼看向沙发上晃腿的师姐：
“师姐，我不明白。”
“只是打一场虚拟对战而已。轩辕家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好处？”
三百亿。
破境丹。
这已经不是“大方”能解释的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刑天依看了他一眼，没有卖关子。
她放下棒棒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认真：
“因为三天后那一战——”
“轩辕破晓，将斩你入宗师。”
话音落下。
资源室里陷入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玄没有说话。
他垂着眼帘，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良久。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如古井，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声音却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跟我打了三场。”
“三场，都没赢。”
“为什么三天后，他就这么有把握？”
刑天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难得的，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小玄，你不懂。”
“轩辕破晓，是真正的气运之子。”
“天赋无双，命格逆天。在域外战场那边，他的名声连异族都如雷贯耳——无数异族强者，做梦都想在成长起来之前，宰了他。”
她顿了顿。
“刚才在休息室，那个小道士说的，其实不太准。”
“轩辕破晓身上，不是什么双破限，也不是什么疑似三破限——”
“是实打实的，三大【破限级】天赋。”
“前无古人。”
“后，恐怕也难有来者。”
说到这些时，连刑天依这种级别的存在，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不加掩饰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