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佛兰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
掌声不响，却一下一下清晰地落在胡列娜的心上。
“恭喜。”他开口，声音低沉而从容，“圣女大人。”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胡列娜等了整整三年。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拼命忍住了。她是九尾妖狐的武魂携带者，是武魂殿新任的圣女，她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任何软弱的模样。
“就这样？”她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两步，“我可是用了三年时间，才练成了你教我的剑法。三年，你就给我两个字？”
李佛兰挑了挑眉。
“那你想要什么？”
胡列娜张了张嘴，却忽然说不出话来。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他的夸奖，想要他的认可，想要他看她的目光里多几分不一样的东西。她想要他像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在她耳边低语，让她的心跳失控。
但这些话，她怎么可能说出口？
沉默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将那对长剑举到他面前。
“我想让你看看，这三年我没有白费你的心血。”
她的语气认真了起来，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这对剑，这套剑法，还有你教我的那些道理……我都记得。每一个字，每一招，我都练了无数遍。”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下去，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你说过，真正的强大不是靠武魂，而是靠自己。我做到了。”
李佛兰看着她，眼中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那不再是纯粹的审视和玩味，而是多了几分……认可。
“不错。”他点了点头，“比我预想的要好。”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胡列娜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三年了。
她终于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了肯定的话语。
“那……”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作为奖励，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饭？”
李佛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圣女大人亲自开口，我怎敢不从？”
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正好我新研制了一种丹药，需要个人试试效果。”
胡列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你……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试验品吧？”
“放心。”李佛兰已经迈步向前走去，声音从前方飘来，“最多让你睡上三天三夜，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
胡列娜又气又笑，快步跟了上去。
她的步伐轻快，裙摆在风中飞扬。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广场上的众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新任圣女，竟然对那个炼药堂的堂主如此殷勤？
焱捏碎了手中的花束，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