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两名柱本身不愿远离产屋敷耀哉,但他还是力排众议,命令二人前去探明情况。
同时安排人手转移驻地以及鬼杀队的传承。
他的确拜托过炼狱槙寿郎带着自己的儿子,产屋敷辉利哉远走他乡重新建立鬼杀队,保留火种不假。
但他也不会只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他将自己的两个女儿打扮成儿子的模样。
将总部需要撤离的人手分成两波,分别撤离,尽可能保留有生力量。
同时也是为最早撤离的产屋敷辉利哉做着明面上的掩护。
这一决定令产屋敷耀哉痛心不已......他何尝不想让自己的儿女如普通人般快乐的活下去?
但是鬼舞辻无惨一日不除,他们这微小愿望便是奢望。
只要能除掉鬼舞辻无惨,就没有牺牲大到无法接受!
他并非有意将两位女儿当做诱饵,只是......辉利哉更为重要,产屋敷一族的男性天生就有一种如神启般的直感,这种直感是重新建立鬼杀队必不可缺的。
哪怕是自己身死,哪怕是妻子与女儿全都死去,产屋敷辉利哉也必须活下去!
背负着产屋敷一族的诅咒,背负着对鬼舞辻无惨的愤怒,背负着鬼杀队的责任......产屋敷辉利哉也必须活下去!
在安排完撤离之后,产屋敷耀哉在妻子的搀扶下,走出了鬼杀队的总部,亲自前往一线。
他的身体已如风中残烛,活不了多久了。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他要奔赴一线,与那些堵上性命战斗的孩子们站在一起......死在一起!
......
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也得到了消息,在看到须佐能乎和无畏高达的伟力之后。
屑老板陷入了沉思。
比起二者轻描淡写就能做到这等毁天灭地的举动,他却需要拼尽全力才行,高下立判。
本意是想通过蜘蛛姐姐和蜘蛛爸爸这两只鬼的眼睛去看看敌方情报的,但却看到了这刷新他千年世界观的一幕。
透过蜘蛛姐姐的眼睛,他看见宫田仓木那魔王般的身姿,他看见了韩“”国派系的几位忍者,起手就是各种堪比血鬼术的绚烂忍术,他看见了庞永嘉的鬼神之躯......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避世太久了,久到这个世界让自己感到陌生。
他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
这千年来他一直在苦苦追寻蓝色彼岸花,只为完成当年那位神医的药方,让自己无惧阳光,成为日光下的完美生物。
在看到这些同样非人般存在的那一刻,鬼舞辻无惨意外的有了一种遇到同类的既视感。
他突然悟了,千年之前的区区一张药方就能令自己成就鬼王之躯。
那不正意味着这个世界的不简单吗?
他又凭什么自大到世间仅有自己这一个幸运儿呢?
世界很大,他想去走走。
一位普通的药师,用着一张不明来路的药方,就能让自己成为鬼王,寿元无疆。
那么那些传承完好的“药师”呢?是否就能像那些人一样,掌握着那漆黑巨人和钢铁巨人的伟力?
那些拥有完整传承的人,是否能够彻底的“治好”他呢?
“鸣女,召集十二鬼月......不,召集所有的鬼,我要对鬼杀队发起总攻!”
想明白了的无惨吩咐鸣女道,他没有怀疑这是否是一个陷阱,反正这些鬼他随手就可以创造一堆。
接触这些拥有完整传承之人的机会,千年来他也就遇见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他必须抓住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