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天子:我们寝室好大儿林涛可能要在你们军训的时候犯贱,别追就行了,他是体育社团的】
【望月叹雪:有任何学长似的挑衅都别追,你们追不上的】
就这两句的提醒,让三女也就只是在原地休息那几分钟,恢复了点体力,至于她们的室友?没办法,劝不住,正在那大口喘气呢。
犯贱的学长跑路了,但是军训还得继续。
“立正!”
“稍息!”
“原地休息!”
教官似乎是良心发现那先追逐学长们的少男少女们都要累成狗了,所以让他们原地休息了一波。
李诗诗人麻了,她后悔着为什么不听两位室友的话,为什么要跟着大部队去追范进的学长,刚才那时间休息会不好吗……
现在的她是又累又渴,被教官训了一番,然后又被犯贱的学长给溜了,又懒得去拿买的纯净水,正坐在树荫下恢复着体力。
“给,水。”冰银晚手里提了个袋子,从里面掏出来一瓶蓝色尖叫丢给这位自不量力去追学长的憨憨室友。
李诗诗身边靠着时冉都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个只是流了点汗的变态东北人,还有心情去买水。
“银晚你和梧桐是什么变态,就不累吗?”
回答她的是冰银晚:“你要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天天早上起来被家里老头拉去陪他骑车,还每天至少登个十几公里,你也能成超人。”
听着是有人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几乎能要了,这两位是有小命的话,李诗诗与时冉只能给这两位比了个大大的赞。
不同于这个寝室的安静休息行为更多人还是在交流着。
“哎呀!真的是军训累算了,为什么碰上的学长还是那么贱的,啊!”是有女同学抱怨,显然她们已经记恨上了那个把她们溜成狗的学长。
“拜托,学校里的帅哥美女是死完了吗?怎么一上午只遇上一个犯贱的学长。”有女生欲哭无泪的吐槽道,却直接被前面的教官给塞了回去。
“嘿,你们这群小菜鸡说什么?我不帅吗?遇上我你们都算幸运的了!”
事实上,教官说的也没错,毕竟唯一一个考虑学生身体有些体弱,选在了旁边,至少有树荫的地方训练,其他教官那是真把男女平等发挥到了极致,直接共同晒酱油。
教官也是年轻人,在休息的时候挺容易跟他们打成一片的,训练的时候是严肃教官,休息的时候就成他们好大哥了。
“冰银晚,我算发现了,你哥的室友怎么都带点贱贱的属性。”纪惊蛰带着她的三位室友从袋子里掏出了老冰棍发给众人,人人都有,就连教官都荣获一根。
众同学们也没有挑剔,有的吃就不错了,如果还挑三拣四的找茬,说为什么只买一块的老冰棍呢,那绝对能被直接被教官拉出去再跑十圈。
“我哥本人都贱,他除了不敢坑我们大姐,他狠起来都能把自己当成敬献给那位乐子神的祭品。”
听到这里的纪惊蛰已经不禁嘴角抽了一下,还真是一位恍如昨日,痴笑今朝的【欺诈】信徒。
“我去!学长!”就在这俩寝室无语的时候,无聊的女生们看到了一道身影。
女生思索着该如何形容这位与众不同的男生,却发现任何词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若非要描述的话,他仿佛是阴与阳的巧妙交融,男性的轮廓下藏着几分女性的柔婉。他的气质中既有令人怦然心动的柔美,又透着令人心折的帅气,宛若白昼与黑夜交织时那抹独特的光辉。
如果身着西装,他如同从画报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引得万千少女心神荡漾;换上女装,那柔美的气质与精致的妆容,竟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其真实身份——是男?是女?仿佛在这一瞬间,性别都变得模糊起来,唯余一抹令人惊艳的身影印刻在观者心底。
“哟,这不牢学长吗,你这是准备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