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而来的第二次,便是墨林宗,他的表哥。墨林宗并非那种甘愿堕落之人,他所借的钱,实则是被抢走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那时,他的父亲在高中门口,硬生生地将钱抢了去,那一幕,仿佛刻在了他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墨涵,你是不是忘了,我妈和你哥与你们家早就没关系了,断绝书,双方手里可都有两本,他要啃就啃你们,关我们什么事,呵呵。”
“表哥,你最后就帮我们一次吧。”墨涵的态度放的很低,又或者来说这是她长期被打压的习惯。
“最后一次?最后亿次吧。”餐厅的人很少,再加上这里是角落,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墨耀光,又欠了多少,别以为我不知道,墨归海曾经也会每次给你打生活费,但你却尽数上交,你哥都在帮你逃脱那个深渊,你却甘愿堕落。”
“记住了,墨涵。”冰月麟可以放低跟朋友们交往,但若不是朋友,那他的高傲也可以压住这种人。
“你的爷爷奶奶爱的从来不是你和你哥,你爸才是他们眼中的宝贝疙瘩,七十多岁的老人,一个要为他在外面赚钱,另一个得了老年痴呆却不负责任,你真以为你家很好?”
这是第一次,冰月麟当着这个怯懦少女的面,撕开了她所谓家的伪装,他与大姐尚且能对付这种从小穷富出来的蛀虫。
“而且你真以为你能坐在所谓“宝贝女儿”,的身份上多久?他上能心安易得的啃你爷爷奶奶,中可无羞耻的去找你妈要钱,难道你觉得他的下限不会把你卖了?”
“如果你还清醒,下一次你哥给你打钱的时候就跑吧。”该说的也说了,该劝的也劝了,至于她听不听?呵,关他屁事?
作为表哥,他已经算仁至义尽了,像墨耀光这种蛀虫如果不是那无羞耻的脸皮与下线,他现在早就喜提缝纫机了。
墨涵看着离开的冰月麟她手紧握着拳头,她哥现在每个月打给的钱越来越少了,甚至来说也就是每个月够她自己生活,但是他那个爹每次都以就凭你是我女儿的言论给抢走。
墨家是有好基因的,但是她却异常的瘦小,长久性的营养不均衡,哪怕有再好的基因,也不可能发挥出来,墨溪染姑姑有180左右,而她呢……159…
她想逃,但是逃不掉,自从他哥拿着身份证逃走之后,她爸甚至每次出门喝酒都把户口本和她的身份证揣在身上。
他呢,却每天只会在外面喝酒赌钱,每次回家一不高兴,她就得被打一顿,这种生活……她受够了。
她总是以为这个父亲能变好的,但现在她也认清了,他就是一块烂泥,又要把所有人拉下水的那种泥。
……
自那以后,冰月麟便再也没有见过墨涵。墨耀光因故意杀人之罪锒铛入狱,而墨归海则年复一年地前往某个地方,默默地祭拜着某个人。那片墓碑前的空地,仿佛成了他与过去唯一的联结,也承载了他心底无法释怀的沉重记忆。